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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娘子,咱们真的很久没好好休息了!(第2/4页)

    德经唬人。”

    陈寒的指尖抚过青石上凹凸的印记。那是他们初到应天时,为测量水位暴涨刻下的记号。如今石缝里嵌着铜网,连漂浮的菜叶都被过滤到岸边木桶里。

    “现在倒真像炖汤了。”他轻笑,“老爷子猛火急攻,殿下文火慢熬,咱们只管往里添新料。”

    对岸突然传来清脆的“叮当”声。

    几个戴红袖标的老妇推着改良版垃圾车经过,车斗里绿灰两色的隔板在月光下泛着釉色。最前头的老妇人突然冲他们挥手竟是三年前那个被克扣工钱的浣衣妇。

    “瞧见没”朱幼薇的耳坠随转头晃出一道金弧,“连刘嬷嬷都当上净街司的班头了。”

    她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她孙女在女塾念书,会算三角函数。”

    河心的画舫传来丝竹声,新编的织机谣混着更夫的梆子飘过来。

    陈寒摸出块松烟墨在桥栏上勾画,寥寥几笔就描出改良水车的传动结构。

    “物理院那帮小子又偷懒。”他指着齿轮组某处,“轴承没加润滑,听得见杂音。”

    朱幼薇突然拽他袖子。

    顺着她目光看去,巷口阴影里两个穿短打的汉子正用代金券买炊饼。

    商贩接过券对着灯笼照了照,突然抄起擀面杖“敢拿假券糊弄你爷爷”靛青卡片在火光下没显出应有的稻穗暗纹。

    “第七起。”陈寒数着远处跟上去的便装锦衣卫,“浙江的雕版师傅手艺见涨啊。”

    夜风裹着桂花香掠过水面。

    朱幼薇的发丝拂过陈寒鼻尖,带着工坊里染缸的靛蓝气味。“其实我今早查账时发现个趣事。”她突然踮脚凑近丈夫耳边,“松江徐家送来的棉纱,掺了三成辽东货。”

    陈寒的眉毛扬了起来。码头新立的“海关验货”铁牌在记忆里闪过,上面朱笔批注的“抽检三成”还墨迹未干。

    “难怪老爷子最近总念叨海禁”话未说完,河面“哗啦”一声响。条石堤岸的排水口突然喷出股水柱,惊得巡逻的校尉按住了刀柄。

    “物理院新装的自净装置。”朱幼薇指着漩涡里转动的铜网,“每刻钟冲一次淤,省了通渠夫的工钱。”

    他们拐进暗巷时,墙根突然窜出个总角小童。

    孩子脏手里攥着半张代金券,眼巴巴望着朱幼薇腰间的荷包。“姐姐,能换块饴糖不”券面“洪武二十五年制”的字样被泥污糊了一半。

    陈寒蹲下身,摸出枚新铸的铜钱放在孩子掌心“这券你留着,秋后能换冬衣。”指尖触到小童掌心的茧子是摇纺车磨出来的。

    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吆喝。

    朱幼薇望着孩子跑远的背影,突然说“工部今早递了条陈,要在永平府试点棉纺代金券。”她踢开脚边的小石子,“说是能让农户直接换布匹,绕过中间商。”

    “王侍郎的主意”陈寒冷笑,“他连襟在通州有座布庄吧”月光漏过梧桐叶,在他衣襟上投下斑驳的影,像极了户部那本被朱批涂花的账册。

    他们走到十字路口时,正撞见五城兵马司押送一队犯人。

    镣铐声里混着熟悉的吴语骂声竟是白日那个被逮住的假券贩子。

    陈寒突然驻足“等等。”他从袖中抖出张真券塞进犯人衣领,“看看差别。”

    那汉子下意识对着风灯照了照,突然僵住。

    券面“物理院监制”的朱印在火光中泛出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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