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把皇帝训得跟三孙子一样!(第1/2页)
徐妙云却在沉思。
“想什么呢”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徐妙云将玉佩举到他眼前“你当真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
马淳接过玉佩,父亲临终前给的,说是祖传之物。”他顿了顿,“不过现在想来,或许另有深意。”
徐妙云猛地坐直身子“你可知皇后娘娘闺名”
“马秀英。”马淳神色平静,“父亲确实提过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早年托付给了好友。”
徐妙云倒吸一口凉气“那你岂不是”
“大明国舅”马淳轻笑一声,将玉佩放回枕边,“即便证实了又如何我如今有医馆,有夫人,日子过得挺好。”
徐妙云怔怔看着他。
寻常人若知道自己可能成为皇亲国戚,怕是早就欣喜若狂,可自家夫君竟如此淡然。
“你就不激动”
马淳伸了个懒腰“激动什么父亲当年隐姓埋名,必然有他的道理。况且”他转头看向妻子,“你觉得国舅爷的身份,会比现在更自在”
徐妙云想起父亲徐达这些年的如履薄冰,若有所思。
“父亲常说,朝堂如虎穴,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她轻声道,“他这些年交还兵权、闭门谢客,就是怕惹祸上身。”
马淳点头“岳父大人明智。咱们现在这样多好,悬壶济世,逍遥自在。”
徐妙云眼睛亮起来,扑进他怀里“我就喜欢你这份通透”
马淳顺势将她压下,手指划过她细腻的脖颈。“既然夫人夸我,总得给点奖励。”
徐妙云红着脸推他“天都亮了”
“新婚燕尔,谁管天亮不亮。”马淳低头吻住她的唇。
日上三竿时,院外传来王婶的喊声“马大夫,有病人等着呢”
徐妙云慌忙推开丈夫,整理凌乱的衣襟。“都怪你”
马淳笑着系好腰带“怕什么,咱们又没偷没抢。”
他推开窗应道“就来”
徐妙云梳妆时,发现脖颈上的红痕,气得直跺脚。
马淳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晚上继续。”
“你”徐妙云羞恼地踩他一脚,却被他笑着躲开。
医馆前院已经等了五六个病人。
马淳把脉开方,徐妙云抓药包扎,两人配合默契。
晌午时分,最后一个病人刚走,李景隆就骑马而来。
“马兄,新婚第二天就坐堂,真是医者仁心啊。”
马淳洗净手“李兄有事”
李景隆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太医院聘书,请你去讲学。”
徐妙云擦着手走过来“这是好事。”
马淳翻开看了看,摇头“替我谢过院使大人,我更想留在村里。”
李景隆似乎早有预料,笑道“每月只去两次,不耽误你接诊。”
马淳还在犹豫,徐妙云轻声道“去吧,把治瘟疫的经验教给更多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马淳收起聘书,“李兄留下用饭”
李景隆摆手“不了,还要去军营。”
他翻身上马,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昨日婚宴上那位老先生你知道了”
马淳面不改色“嗯。”
“果然瞒不过你。”李景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陛下今早还提起你,说你有大才却甘于平淡,难得。”
送走李景隆,徐妙云若有所思“陛下似乎很欣赏你。”
马淳盛了碗汤递给她“欣赏归欣赏,咱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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