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窦建德乐寿称王(第4/5页)
块儿的空间,笑道,“咱瓦岗义军中,多少的大头领我无非是个小小的郎将,说不得话,当不得数。沐阳,我就是着急,又有何法至於定策,我更是谈不上。不过”
高曦问道“不过”
李善道步至高曦案前,俯身低语,说道“不过,沐阳,我可笃定,一定有人比你我更急。”
“郎君是说”
李善道直起身子,背着手,踱回主位坐下,拂袖抚膝,说道“并且此人,也一定会比你我有办法。沐阳,我等皆能看出,现是我军取兴洛仓之最好时机,难道此人,他会看不出么”
此人是谁毋庸明言。
当然只能是李密。
高曦若有所思,说道“郎君的意思是,翟公那厢,自会有此人想办法把翟公说服”
“若我料之不差,此人说服翟公的办法,或是已有沐阳,你且待之,把你的伤完全养好,长则半个月,短则日,也许攻兴洛仓的决定,翟公就能做下,我等就要进战矣。”
高曦说道“如能如此,当是最好郎君,曦只是所忧,若此人终亦是未能说服翟公”
“这等事,咱们现亦说不上话,肉食者谋之就是沐阳,此事你我再议,也是无用。且先不必再做多说。我有两个事儿,问一问你。”
高曦见李善道既好像是有把握,兴洛仓早晚会攻的样子,又像是的确不想再这件事上多说,内心尽管焦虑,却也只好暂将焦虑按住,顺着李善道的话,问道“敢问郎君,什么事情”
“一个是,你适才说,王世充与卢明月此战,我听你话意,你是认为王世充必胜为何”
高曦说道“王世充有用兵之能,狡诈多谋,而卢明月无谋之徒。大业十年,张须陀大败卢明月此战,曦虽未与,知其详情。卢明月此人,其虽勇悍,待下以恩,实无智谋,又不能以军纪约束部曲,众势再盛,乌合之众耳,故曦料之,其定非王世充之敌,必会为王世充所败。”
“原来如此。沐阳,你既说到军纪,这第二个事,我想问你的,就是军纪。”
高曦说道“军纪敢问郎君,欲垂询曦军纪什么事可是军府军法启禀郎君,曦养伤的这些时日,闲来无聊,已将素所习之军府军法及操条等,皆整记成文。郎君若需,敢献郎君。”
李善道怔了一怔,大喜说道“好啊沐阳,你是个有心人我本想等你伤好,抽出余暇,再劳你此事,不意你已记就这可真是太好了。你等下就可给我拿来,等我看后,便下颁各团自此而后,无论操练、抑或军法,凡咱部中,就悉按军府条例执行”他顿了下,笑道,“不过,我想问你的,不是此事。”
高曦问道“不是此事,敢问郎君,是什么事”
李善道将阚棱治军严肃的事,与高曦说了一遍,说完,说道“沐阳,我问康三藏这老胡,我部中谁可与阚棱相比,这老胡,言说你可相比。沐阳,我以为然。咱部中,知军法、明军纪,人又敦厚严整者,的确是也只有你了。我先问你的便是,你可愿我部之阚棱”
“郎君此是欲令曦领部中军法事”
李善道炯炯地看着他,问道“你可愿意”
领军法这件事,看似是权力,实则不然。是不是权力得领掌了军法,就有权依军法处置军中违法的将士,这确乎是权力。但同时,这也是得罪人的差事,很可能会把自己搞的在军中像过街的老鼠,不说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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