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翟让终下攻仓意(第2/3页)
,留守杨侗是个孺子,段达、元文都等各不相能,这种情况下,他们办起事来,必然会更加延宕,如此,若俺料之不差,等洛阳从闻讯我军攻兴洛仓、到援救兴洛仓的兵马出城,至少得半个月之久半个月的时间,儒信贤兄,咱还打不下一个无备的兴洛仓俺可向你保证,不但半个月用不了,只要翟公能下决心,咱们及早出兵,今天算起,十日之内,兴洛仓定下”
房彦藻一口一个“贤兄”,语气上却缺乏真的尊重,王儒信愈听愈怒,说道“你可保证”
“俺岂止可向你、可向翟公保证,俺还敢用俺的人头担保”房彦藻掀开胡须,在自己的脖颈上轻轻地划了一道,笑道,“翟公只要今日能做出决定,咱们今天就开始调兵选将,三日内兵出向兴洛仓,则从今天算起,十天内,兴洛仓若竟不下,俺这颗脑袋,贤兄便请取去”
房彦藻笑颜笑语,王儒信脸上,怒色渐盛。
眼看着两个人可能就要争吵起来,徐世绩忙插口说道“攻不攻兴洛仓,此是我军的军机大事,我等在座,现是在商议公事,脑袋不脑袋的,无须一提。”笑道,“就是真的十日之内,没能取下兴洛仓,房兄,当真还能取你脑袋不成贤兄请且落座。”
待房彦藻坐下,他转对翟让说道,“明公,军师素有智略,又善卜卦,何不再问问军师意见”
翟让便第三次问贾雄,说道“是呀,军师缘何一直不做声就此议,军师何意”
贾雄撩起袖子,取出几枚铜钱,说道“明公,容俺卜上一卦。”说着,几枚铜钱握在手中,半闭上眼,念念有词地祈祷了稍顷,将眼挣开,把这几枚铜钱洒在了案上。
“噼噼啪啪”的,几枚铜钱转了几转,落定在案。
翟让、王儒信等齐刷刷地皆注目在上。
贾雄看了一看,面现喜色,起身离席,冲着翟让拜倒,说道“恭喜明公、贺喜明公”
“军师,喜从何来可是”
贾雄斩钉截铁地说道“从卦象观之,敢禀明公,此若往取兴洛仓,功必能成”
“果然能成”
贾雄说道“卦象明示,大吉之兆不仅兴洛仓必能取,兴洛仓取后,且明公富贵不可言也”
“不可言也”翟让又惊又喜。
李密适时开口,抚须笑道“好请明公知晓,兴洛仓中储粮千百万石,此仓既为明公得之,富之一字,自就当然;如密所陈,今百姓饥饿,开仓赈民,百万众朝夕可得,部曲百万,明公为主,继之檄召四方,引贤豪而资计策,选骁悍而授兵柄,除亡隋之社稷,布明公之政令,岂不盛哉此又合贵之一字也。富贵不可言此卦象,窃以为,军师卜得准啊”
一身大红袍的翟让,坐在主位上,就像一团烈火。
李密“檄召四方,除亡隋之社稷”的鼓吹,更是鼓动得在座众人大多心动,如火苗簇簇。
帐中的房彦藻、单雄信等,两厢合计一二十人,不论士人、草莽,目光此刻,俱投翟让其身。
翟让神色变幻,决定做出。
他拍了下案几,说道“好蒲山公,那你此议,咱就用了”
李密大喜,说道“用了”
翟让话头一转,说道“不过,蒲山公,取仓赈民,收百万之众,檄召四方,除亡隋之社稷,此英雄之略也,让本田夫,恐难堪为。惟蒲山公之命,尽力从事。请蒲山公先发,俺为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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