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堂上进言主公郁(第1/3页)
“坐,坐,不要拘礼。你们在聊甚么”李善道按住这个战士,不让他站起。
边上的几个战士,都已起身。
一个战士说道“敢禀二郎,程三这厮正给俺们吹牛呢”
被李善道按住的这个战士急了,说道“休得胡说俺咋是吹牛了”
“你这厮,前几日打洛阳贼官兵的那一仗,你又没参与,仗,二郎是怎么打赢的,你自也不知道,却云天雾地地与俺们扯个不住,你不是在吹牛,是什么”
叫“程三”的这战士怎肯在李善道面前丢了脸面,面皮都涨红了,辩解说道“俺是没参与,可俺阿哥参与了俺都是听俺阿哥说的俺阿哥说的,能有错么俺能是吹牛么”
却他的阿兄,是李善道部中的精锐,参与了石子河畔的这一仗。
在战中,他阿兄受了伤,现不在营里,正在徐世绩部统一安置的彩号营里养伤。
李善道点了点头,笑道“程大郎的确是参与了此战。而且,程大郎不仅参与了此战,还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徐大郎都亲自接见、夸奖他了。程三若是从程大郎处听来的此战的战况,那倒是不算吹牛。程三,我刚听你说蒲山公,蒲山公怎么了”
得了李善道的认可,程三自觉找回了脸面,挣开了李善道的手,硬是站了起来,先恭恭敬敬地向着李善道行了个礼,接着挺胸昂首,骄傲地扫视了一圈余下的那几个战士,好像参与此战,并立下功劳,得到徐世绩接见、夸奖的人不是他阿兄,反而是他不成
然后,他才回答李善道的问话。
他答道“回二郎的话,这些俺也是从俺阿兄处听来的俺听俺阿兄说,交战到最凶险的时刻,贼官兵太多,眼看着咱就要顶不住了,却於此际,蒲山公营的部曲杀了上来有个姓何的大将,还有个姓李的将军,他两人引领铁马,冲在最前;又有蒲山公,一马当先,亲率其营主力,鼓噪奋进,於是贼官兵乃抵挡不住,大败逃散这一仗,咱们这才最终取得了胜利。”
李善道笑着说道“程三,你大致上说的不错,但有两点,你说错了。”
“啊二郎,哪里错了”
李善道竖起一根手指,说道“最先杀上来的蒲山公营的两将,一个确是姓李,他有时会来咱营中找我,你们可能也都见过;但另一位,却不是姓何,是姓常,他的名字叫何,这是你说错的第一点。第二点嘛,蒲山公并没有亲自上阵,上阵的皆其部曲,他是在后头压阵。”
“哦,哦原来姓常,不姓何,蒲山公没有亲自上阵二郎,俺都是听俺阿哥说的,这可不能怪俺,只能怪俺阿哥给俺说错了”
李善道问道“你阿哥还给你说什么了”
“别的也没什么了,对了”程三想了想,猛地想起了他阿哥与他说的另一件事,说道,“二郎,俺阿哥还与俺说了,这一仗能打赢,真是全亏了蒲山公蒲山公当真是神机妙算,上次打张须陀这老狗,也是靠的蒲山公,才打赢了的,这一回,又是如此”
李善道笑意渐渐收起,微微皱了下眉头,说道“你阿兄这样给你说的”
“是呀二郎。”注意到了李善道神色的变化,程三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忐忑地偷觑李善道,不安地说道,“俺阿哥是不是说错了”
李善道嘿然片刻,重新露出微笑,拍了拍他的胳臂,说道“你阿兄说得也不算错。打张须陀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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