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举草率建德决意(第1/3页)
军议结束,已是傍晚,窦建德回到本部营中,刚进帐里,他妻子迎接上来。
其妻姓曹,原为窦建德帐下重臣的曹旦,与她是兄妹。曹旦为人骄恣,领兵在外时,常纵兵掳掠,没甚才干,但曹氏与曹旦不同,却生性节俭,颇有眼光见识,乃素为窦建德的贤内助。
迎上窦建德,曹氏万福行礼,问道“阿郎,军议开完了开了这么久议定了什么对策”
天气阴闷,窦建德参加军议时,衣冠整齐,帐中的人又多,早热得浑身是汗。
他解开衣服,掂起蒲山,朝着毛茸茸的胸口扇了几扇,端住曹氏递给的水,一口气饮尽,抹了抹嘴,说道“大王决定,暂时就按李副元帅的计策行事,先遣骑断绝宇文化及部与东郡的联系,截其粮道;同时,令赵君德、李文相、王薄等部分头出击,骚扰宇文化及部的外围防线,以疲其师;另外,再散布谣言,扰乱其军心,使其内部生疑。然后,寻机决战以歼之”
曹氏听罢,别的几条对策的大概内容,她之前就听窦建德提过,只不过这次是加上了执行的将领为谁,唯独“散布谣言”一策,她未曾闻及,遂便问道“阿郎,散布什么谣言”
窦建德放下水杯,说道“就传退回关中的道路,尽被李密隔绝,宇文化及改了心思,现在不打算回关中了,而是欲等打下黎阳以后,便在东郡、河北自立为王。”
曹氏亦知,宇文化及部的十余万骁果多关中人,他们之所以肯跟着宇文化及作乱,为的就是还乡,则她自便就也能知,为何李善道决定散此谣言,她取了湿毛巾,给窦建德擦拭脸、胸口的汗,说道“此计甚妙,若骁果们信以为真,必生疑虑,势将会士气大减,人无战心。”
“正是如此,这条谣言之计,是大王想出来的,确实是妙计。”
曹氏扭头,往帐门口张了张。
帐外暮色深深,天气阴沉,昏黄的天光洒在帐前的广场、窦建德的将旗、以及侍立的亲兵们身上,给人一种夏暮时分,风雨将至之感,她回过头来,放低了声音,说道“阿郎,大王想出来的计策当然是妙计,然却有一事,得与阿郎禀说。”
“什么事”
曹氏停下了给窦建德擦汗,丢掉毛巾,到案前取了一封书信,呈与他,说道“阿郎还记得昔在乡中时,有一轻侠名唤牛三下午时候,他到营外求见,送了这封信与阿郎。”
“牛三”窦建德随手接住信,诧异说道,“你是说那个本为俺帐下军将,后因欺男霸女,被大王裁撤回乡的牛三他怎会突然来找俺送的甚么信乡中哪位旧识的信么”想起了一事,笑道,“是了,是不是又有谁,向俺讨官大王用人,虽不看门第,但重才能。咱乡中的这些旧识,大多难堪大用。纵是来信,又纵俺看昔日情面,也难保大王肯辟除他们”
不论此前窦建德称霸冀北之时,抑或窦建德降从李善道后,其乡人、旧识,寻他讨要官爵的都为数不少。以前还好办,他自行权衡,酌情安排就是。如今他归顺了李善道,一则,官职任免他做不得主了,二则,他是降臣的身份,为避嫌,需谨慎从事,故以前寻他讨要官爵者,他念旧情,大致都还给以任用,现於下,自降从李善道以今,他则已多次婉拒此类请求。
曹氏说道“阿郎,不是讨要官爵的,你且观之。”
窦建德与曹氏夫妻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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