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 采购乌盆碰不得(第3/3页)
家说冤、冤有头债、债有主,大、大姐我、我与妳素无怨仇,妳、妳莫来找我、莫来吓我啊」
女鬼
「在下不、不认识妳啊大姐,在下平日没、没做过什么坏事的妳是不是找、找错人了」
女鬼
「我、我、我真没骗妳啊如果妳是缺人超渡,无法投胎,我明日明日便找个和尚来帮妳念经超渡,如、如何」
女鬼
「难不成妳是手头紧这这也好办,我明日便去铺、铺子里帮妳买几套金、金纸烧了包准豪宅奴仆纸币一应俱全,让妳成为成为地府第一富婆这样如如何」
女鬼
我崩溃「大姐妳究竟想干什么啊拜托发个话吧这样一直瞪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女鬼
我悲愤了「雪特买尬老子今年八成犯太岁才过完年就摊上这些倒霉事,苍天给不给人活路啊」
女鬼突然双目暴睁,眼中精光暴涨,瞬间移动至我身边,与我的鼻尖来了个亲密接触。
我差点吓得两腿一蹬翻白眼「我胡说的我乱说的我没有怪妳的意思没人在嫌弃妳大姐你冷静一点别靠这么近做人保持一点距离」
“kengish”
女鬼开口一段外语,脸上血痕消失,眼珠归位,面容不再狰狞吓人。
我才发现这女鬼褐发蓝眼,原来是一只番邦鬼
七三七
后来,我们以喀喀绊绊有点不搭嘎的番邦语言进行了一场理性的沟通,才理解刚刚的误会系源于言语的不通喵的咧,在下第一次听说鬼还有语言障碍的,她向我表达出自己的目的及诉求,就是找想找人替她伸伸冤、找找她的丈夫。
原来此女乃西域人士,原本居住在比花剌子模更遥远的西方,后辗转流落到东方,被一名行商所救,便嫁与其为妻,生了一个儿子言及此处,还放出一只肚子有洞的小鬼出来吓我。岂料一日,祸从天降,丈夫不在,却有歹人闯入,将她与儿子绑去,其后又将他们残忍杀害。他们的尸骨让人埋了起来,后来不知怎么地却被烧制成乌盆,魂魄因而依附在了上头。
她死不瞑目,又担心丈夫安全,想方设法藉著乌盆欲托人申冤,不料别人不是看不到她,便是听不懂她说的话,乌盆因此辗转流浪,最后倒霉被我买到。
“你们是死在宋朝的”我问。
她点头。
“死于何处埋于何处”
她摇头“我不晓得。”
“盆子是从哪个窑烧出来的”
她摇头“我不知道,我有意识时就被摆着卖了。”
“杀妳们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她再摇头“他们蒙面,我看不到。”
“歹徒身上有没有特征”
她又摇头“没有印象耶”
“妳叫什么名字丈夫叫什么名字你们本落脚何处是何地人士”
她继续摇头,表示「醒来」后记忆模糊,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我“”
七三八
“我可以把盆子丢给包大人,让妳自己去申冤吗”
她持续摇头“开封府我进不去,白日你被人押进去时我便试过了。而且我讲的话别人听不懂。”
我“”
我郑重考虑过后,决定拒绝她的请求
像她这般一问三不知,只知有命案发生,却不知凶手不知命案现场不知陈尸处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旁人又看不见听不着她,她又进不了开封府现身,我若这般一头热跑去包大人他们跟前嚷说什么「喂,偷偷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喔,有只鬼住在我新买的盆子里耶」,难保不会被他们以为在下疯症复发,抓去龙发堂强制治疗。
七三九
因此,在下委婉地请女鬼再多回忆回忆,毕竟没有线索要如何查案呢心下暗自决定明日悄悄将乌盆退还。
岂料女鬼不从,转眼化身成厉鬼,开始疯狂制造恐怖幻觉,扬言我若不帮她,便要缠我至天涯远,生生世世交相随
啊呸谁要跟妳相伴天涯世世交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