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九章 上演春光外泄需本钱(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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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诸事忙毕,正准备没事就寝,生命果然还是睡眠最美好的时候,突然一阵轻浅的叩门声打断了这段节奏,开门见展昭拿着一瓶药酒立在房门口,曰要替我推瘀散血,方能让伤好得快些。
差点忘记自己昨日卷袖展现给他看过的东西
回忆起曾在陷空岛地道里被他推得爆痛的那两下,我脸色发青,觉得自己不该自找虐,赶紧摇头忙曰小伤不必,催他顾好自己便可,还不赶快回去休息
展昭微微蹙眉「瘀血之处易造成气血凝滞,需得推化过后方能痊愈得快,也不至于会落下暗伤。」
再回忆起陷空岛中地道上,那被我痛得刨出的两道深沟我确定自己在好得快前会先死得更快。
我捂紧袖子准备抵死不从。
僵持一阵过后,展昭轻叹了一口气,在我以为他已是放弃打算转身回房的时候,却见他风挚雷电一把抓住了我手臂,竟直接自主性就掀翻了我半截的袖子
我惊恐万分死命挣扎「你你要作什么我说了我不用这瘀青放着不管就会自己好了,何必多费事顶多就是好得慢些嘛,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要拜托你快住手不要嗷」
夜半非三更,一声鬼叫响彻云霄,宅外的野狗配合汪汪狂吠,惊声狗号,共谱出一出变调的即兴合奏曲,只是大约无人想作此种厉曲的听众。
「怎么了小虞儿发生何事」
白玉堂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来,一手抓着裤腰,一手提着宝刀,头发湿漉漉地披散了一身,全身溚溚地滴着水。
展昭「」
我「」
仔细一瞧,他赤着上身,洁白却精实的胸膛,在昏黄烛光与浅淡月光的衬照下,隐隐泛着银晖水光,青黑的发丝如爬籐般满布他的肌肤,银光黑丝交错,于暗夜中显得格外诡谲艳冶,腰间仅随意围了件外衣,两只小腿还露在外边,踩在自己制造出的一淌小型积水滩上面,全身上下无处不泄漏着春光。
「哇小白,你身材可真好呀」这是我的头第一个感言。
「咦都这么晚了你还不忘要沐浴啊真爱干净,难怪总看你穿一身白衣喂,你该不会真有洁癖吧」这是我的第二个体悟。
白玉堂「」
展昭悄悄别过了脸,阖眼轻叹,状似不忍再卒睹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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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红肿的面颊,觉得生命怎会如此悲惨。
旧伤未愈又添新痛啊
不过就随兴发表了几句感想而已嘛,至于这么心狠手辣么
居然还给我泯灭人性地向外旋转一圈半拉我脸皮在做跳水练习吗
这个死小白下手不知个轻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给毁容
啊问我他人咧
他一语不发就冲上来扯人脸皮,扯完便忿忿地走出去了,谁知道他上哪去了
不过依他那洁癖的个性,八成是回房里去继续洗沐了吧
被在下这阵惊叫骚动引来的人还有忠伯,可这位老仆在听过他家小少爷的解释之后,竟然「切」了一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说,好歹给我关心一下你们宅里的客人啊
做人要有良心不能为主人的话是从啊
没看见客人脸上正一脸悲痛的向你求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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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在下的身心皆是悲痛不已,展昭却朝我摊出自己的手掌。
我「」
他轻叹一气,温言劝我「小春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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