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零九章 论打捞漂流物品的重要性(第2/4页)
溪里去抢救生命
连拉带拖将人捞上岸后,翻过此人的正面一看,瞬间惊得差点要魂飞魄散
「展昭」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应该是展昭的人,身着便服,双目紧闭,早已失去了意识,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色被入冬的溪水浸得白惨,唇畔血色尽褪,衣襟上晕染了一大片的血渍,鲜红刺目,与他面上的苍白形成强烈对比,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控制不住发颤地往他脉搏上探微弱而缓慢,但好在仍在跳动
赶紧扒了他湿透的外衣罩上自己的氅衣,将怀中生热的暖玉往他身上一塞,打包人上马后急急回头往镇上疾去。
一二
山下小镇,林氏医馆。
我听着馆长林老大夫的诊断报告,心里莫名便很有怒意。
馆内坐镇的林老大夫表示伤员的胸口和臂上皆有刀伤,堪堪擦过要害,位置凶险的很,而且伤口不浅,失血不少,后来又在冰寒的溪水中浸得略有失温,入夜后可能要起高烧,嘱咐我需小心看顾。
所幸坏消息中的好消息是伤患的身底不错,伤势若照顾得当应不致有性命之忧。林老大夫扛招牌跟我挂保证,要我尽可稍安下心来。难处理的倒是伤患的眼睛,因沾上毒物视力受损,毒性若一日不得解,恐怕就得当上一日的瞎子。
然后林老大夫便开始为自己的医术找借口曰此毒他并非是不能解,可不明毒方难以对症下药,则纵使他扁鹊老手再妙,大概也是难以回春将解不了毒的责任推拖成全体大夫的共业,抽出金针表示他仅能暂时以针先封住毒性稳定伤患的情况,最终解决之道还是需寻得施毒之人求解方。
我听完「」
说了一堆最后结论还不是一句废话有解方我还要靠什么大夫,直接上一趟药堂抓药不就了事了么
先不论心中对此名林老扁鹊的医术是如何腹俳,我表情复杂地看回平躺在床上的伤美人,内心简直想对他飙粗话
这家伙不是在中秋时才向人保证过,曰以后外出公干时会更加小心谨慎注重自己的安危,不再让我们有念叨他的机会么
怎么承诺后才没隔几月,就又把自己弄成这番又伤又毒写满一身惨字的模样了
这回还更夸张,直接就把自己给玩残了
都跟他说过了就算是为了办案,也不能办到连命都不要了啊不知道人一旦死了才是什么都再做不成了吗
一三
我压抑着心中咆啸,待林老大夫替展昭做完疗程,掏出了几锭银子拜托老大夫替展昭寻几套干爽的衣裳替换,并请托能否让我等在医馆中留住上几日一来因展昭的状况实在不宜再移动,二来也因这几日他身上若有何紧急状况,住在医馆内也方便处理。
正所谓有钱办事事事通,世间上大约是没几个会特意跟阿堵物这种俗物过不去的神人。
反正医馆内不缺空房,林老大夫惦了下银两的重量后,爽快答应了我的请求,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间空房给我们安置,还派来名少年仆役供我差遣,主动让药童取药后直接帮我们将药煎好,再送进房来,颇有几分在接待贵宾的架势。
至夜上半,展昭的体温果然如大夫所说的异常窜高,我紧张兮兮如临大敌,盯在床侧片刻不敢稍离。
湿凉的布巾降不下他周身的热度,他眼上虽裹着一层白布,却仍掩不住他眉间的紧蹙,似乎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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