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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八章 【悲伤歌剧·雷曼庄园的婚礼】(第2/2页)

    ,并由这段恋情引发了整个家族三代人关于爱情、伦理、财富、权力的爱恨情仇,期间的背景则是宏大的民族和国家史诗。而这一切的矛盾,在一个雨夜的婚礼宴会上爆发,最终花匠持枪杀死了几乎所有人,与厨娘的尸体一起,在雨夜中走向远方,并在故事的最终幕被雷击劈死。

    这出歌剧的最后,包含家养宠物狗和被命名的马在内,所有登场过的有名有姓的出场人物全部死亡,简直属于悲剧中的悲剧。当然,这也是多萝茜最不喜欢的那类故事。

    好在这是根据传统文学改编的故事,并不是古代童话,因此夏德也不用担心自己以后要深入对其进行学习。

    “虽然是十多年前发行的系列,但因为暂时没有再版,再加上卡面非常精致,悲伤歌剧系列卡牌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我想想如果我赢了,40镑买下这张牌,如果我输了,55镑买下这张牌怎么样”

    夏德问向桌对面的男人,后者将右臂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向前倾

    “没问题。当然,我们也不能忘了,我们那个尚未结束的故事。”

    他拿回自己的卡牌,和夏德一起洗牌。

    “是的是的,我很期待继续听那个故事的后续。”

    夏德发自内心的说道。

    “那么华生先生,你还记得故事进行到了哪里吗”

    “当然。”

    他望着烛光,在越发响亮的雨声中复述起了那漫长而诡异的故事

    “一个奇妙的存在,因为人们的认知而真的具有了传闻中恶魔的力量。它为人间带来灾祸,直至遇到了一个没有愿望的人,才因为对方封印恶魔的愿望,而陪伴那个男人走过了一生。

    男人死后,恶魔取走了他的灵魂,用了一夜时间回到了他的故乡,吞噬了他的所有亲人。但那些可敬的人们,都在尽力保护最后的男孩。男孩没有通过闭口不言,来逃避恶魔,而是许下了如同最初的男人一样的愿望我愿意如同我的外祖父一样,用自己的一生来封印你。

    他随后走了漫长的路,直至有一天,长大的男孩遇到了心仪的姑娘并爱上了她。当她想要挽留青年留下时,青年杀死了她,只为了保证在他死后,恶魔不会变成他的模样,前来收取姑娘的灵魂。”

    夏德叹了口气,将洗好的牌组放到了蜡烛的右侧,阿斯蒙先生的牌组则放在了蜡烛的左侧。

    “上次的故事可真是让人无奈而悲伤,但我和当时与我们玩牌的马戏团魔术师,都不能说青年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他不这样做,那位姑娘的下场,恐怕与青年的家人们完全一样。”

    “华生先生,作为作家,你不喜欢悲剧吗”

    两人准备抽牌,虽然在下雨夜晚的街边,在蜡烛下玩牌很奇怪,但这氛围的确很不错。

    夏德点点头

    “是的,我从来不喜欢悲剧。”

    牌局采用最经典的三局两胜制度,如果出现平局,就直到某方赢得了两局才停下。玩法也不加入任何花样,夏德感觉面对对面这位,仿佛从蒸汽年代之前走来的学者,他还是传统些比较好。

    第一张暗牌与第二张牌被抽出,夏德向上的那张牌是星辰13,属于最大的数字。他笑了一下,将星辰13插入暗牌下方,将后者轻轻挑了起来,并没有隐藏首张牌的想法

    “太阳5,星辰13。哦,第一轮就给了我难题。”

    恶魔学者并不回答,将手继续伸向自己的牌堆

    “这次故事主角依然是那个长大后的青年。他在临河的村子杀死了自己的恋人,随后继续向着远方的旅行,他走啊走,走啊走,见识了更多的事情,也经历了更多的悲剧。在不知多久后,用自身封印着恶魔的中年人,在某个下雨的夜晚,是的,就如同现在这样的夜晚,来到了一座被强盗洗劫的村庄。”

    “短短几句话,一个人便走过了半生。”

    夏德评价道,最终摸向了自己的第三张牌

    “也许有时候的确要试试运气,小于4就可以,我相信自己手气哦,月亮1,看来我运气还不错。19点,我停牌。”

    桌子对面的恶魔学者,则是将星辰9,花朵5和太阳10一起展示出来

    “看来我还缺一些运气。”

    虽然爆牌,但他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随后和夏德开始了第二轮

    “哪怕下着雨,那燃烧的大火依然映红了半个夜空,村民的残肢断臂在村庄中扭曲着,哀号着的伤者则在火中化为了灰烬。中年人自村外走来,迎面走向了雨中纵火取乐的强盗们。漆黑的影子自他的身后冒出,锋利的长剑为无辜者讨回了公道。哪怕不利用那被封印的恶魔的力量,这么多年来走过了漫长的路,也已经让他变得足够强大。”

    肖恩阿斯蒙对着蜡烛另一边的夏德笑了一下

    “而在强盗团里,他救助了一位偶尔在村中歇息而被强盗抓住,试图事后向她的家人索要赎金的贵族姑娘。”

    夏德叹了口气

    “又遇到姑娘了,他既然背负着封印恶魔的责任,就不要和任何人产生关联。我算是看出来了,他的人生已经在年幼时决定独自封印恶魔的那一刻,便走向了注定的悲剧。”

    第二局的前两张牌来到了夏德手中,他看了一眼继续摸牌,而桌对面的蜡黄色皮肤的男人则停下了摸牌,身体歪斜着前倾,依然盯着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