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充满了一种指向性。

    “如果你是在说我会对你许愿的话，那么不用担心，我不会这么做。”

    叶无缺的声音也响起，犹如一针见血。

    但

    却让面具女子露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悲哀，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眸光，变得黯淡，更有深深的某种仿佛源自于很久很久之前的彻骨刺痛

    最终，她已麻木且黯淡的目光看着叶无缺，笑着，却沙哑着声音道“他们每一个”

    “一开始几乎都是这么说的啊”

    旋即，面具女子轻轻摇着摇头，闭上了双眼，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悲凉与麻木到极致的清醒。

    “你也不会例外的”

    轻轻的声音，从面具女子口中落下，她并未睁眼，仿佛不想再看到这个糟烂的世界，似乎对她来说，能够闭上眼，就已经是最大的自由

    这一刻。

    纵然是叶无缺，也沉默了。

    虽然只是寥寥数句话，可聪明如他已然可以推断出来十有八九

    盖仙元。

    从来不是第一个拥有面具女子的生灵，在他之前，还有很多很多曾经就已经夺取到过面具女子的生灵

    因为

    面具女子，就是一件可遇不可求，拥有着无上价值和意义的货物

    足以让每一个知晓她存在和威能的生灵为之疯狂

    在他们眼中，面具女子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拥有着重大战略作用的工具

    抢到她

    占有她

    向她许愿

    一个又一个的愿望

    越来越夸张的愿望

    哪怕这个“许愿”需要付出惨烈的代价，可依旧停不下来

    直到，另一个更强大或者运气更好的生灵出现，将“她”夺走，或者重新占据，然后

    周而复始。

    不断的循环。

    直到永远的永远，一直持续下去，仿佛没有尽头

    而“她”自己，永远都处在沉睡、混乱、禁锢的过程之中，同样的周而复始。

    没有人把她当人，没有人在意她本身

    “她”，似乎也没有任何保护自己的力量。

    这样的经历

    叶无缺将自己代入了面具女子后，立刻也感觉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绝望与悲哀

    但经历丰富的叶无缺，知道此时的面具女子早已失去了对一切生灵的信任，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可他还是开口道“你的存在，的确让无数生灵为之疯狂，要得到你，向你许愿。”

    “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任何生灵。”

    “但，你也可以向我许愿一次试试”

    “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会帮你。”

    此话一出，闭着眼睛的面具女子立刻睁开了双眼，再度看向了叶无缺

    她的目光，依旧麻木而黯然。

    可她一直盯着叶无缺，仿佛要将叶无缺彻底看透一样。

    叶无缺，不闪不避的与她对视着。

    直到十数息后，面具女子沙哑麻木的声音才终于响起。

    “我可以向你许愿”

    “是的。”

    “你会帮我”

    “是的。”

    “那我想死，真正的、彻底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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