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第2/7页)
实证明江畔这个提议确实有用,无论见月带什么食物给“江畔”,在面对记者的情况下,她都得忍着反胃吃下去。
不务正业
见月感叹江畔似乎比她都了解“江畔”。
见月一笑,不由想到过去这两个月“江畔”人明显瘦了一大圈,就连精神看起来也不怎么好,黑眼圈都掉到肚脐眼了,又是一笑,“好,我知道了。”
所以,江畔让见月见好就收,来一场跟记者翻脸的戏码,然后换方法继续整。
见月怔然。
见月沉默,大约一分钟左右,评价,“你太狠了。”
抽着烟的江畔因这句话笑了,差点给烟呛着,咳嗽两声说“哪有,明明我选了最不狠的。”
即使,见月安排的面面俱到,她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江畔依然会躺到浑身累,躺到酸,躺到麻,甚至痛,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难受,翻个身都困难,抬个腿也困难,生活上她基本已经是个废人。
江畔不过是依葫芦画瓢,如数还给原主罢了。
原剧情,后期清醒起来的见月用了很多看起来不狠的招数对付原主,直到把对方逼疯,是真的疯的那种。
说笑归说笑,正事上见月不含糊,皱着眉说“她已经怀疑这期间所有的“倒霉”都是我安排的了。”
见月略略提了一口气,“你又有什么损招”
见月忍俊不禁,“你真的太坏了。”
这四个月里,她躺在18x20米的床上,就像个无形的牢笼,将她困住锁住,使她不能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没料到江畔要让“江畔”永远瘫痪。
还比如,睡觉,找些“演员”扮演病人,使劲制造噪音,天天晚上吵的她睡不好觉,不搞个神经衰弱算江畔输。
“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肯定早猜到的,可那又怎样”江畔丝毫不担心,“她对你表达出什么不满和愤怒了吗没有吧,因为她现在需要你,她手上那些资产已经被冻结,现在下半身又不能动,眼下只有你可以给她想要的,你就算喂吃shi,她也得接着。”
她在床上的这四个月里,充分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能健康正常的走路太幸福了。
妥妥地浪费生命
江畔有自己一套信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原主那货打破了她的信念,那就别怪她不讲道德了。
江畔玩名字梗,“当然,因为我就是江畔啊。”
见月没懂江畔为什么问这个,想了想,说“各种原因推迟,恐怕真得等她恢复好了,再说了,她走着也好坐轮椅去也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要在法官面前把她所有的罪全部做实,判她个几十年。”
比如,想小便,保姆阿姨们假装没听到,任凭“江畔”喊破喉咙也别理,等她憋不住尿了裤子再说。
吃喝完了,再从拉撒睡上,照顾的保姆们稍微“不负责”点,就能让“江畔”精神再崩溃一个高度。
人家也是为了以后考虑,因为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万一那货卷土重来,江畔想,她可真受不了了。
“不用太刻意也不用太顾虑,反正她不能自由活动,”江畔继续出损招,“下次,换疗养院的医生吧,她再不服再恨再气,也不敢正面跟医生们杠,她是最会对自己有利的人保留劣性的。”
不能自由活动的罪可算是受够了,江畔想,如果那个心理扭曲极端的家伙永远被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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