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装的(第2/2页)
她做妯娌。
以温家的财力,若真进了这门子,全家都少不得要看温婉的脸色过日子。
李氏心中又酸又涩,难免自怨自艾,“唉,我和妹妹可没法比,妹妹这簪子,我是万万没资格戴的。”
她又笑着望向温婉,语气若有所指,“若是能戴一回这样漂亮的簪子,真是死了也甘愿。”
温婉听闻这话,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裂缝。
大姐,你没事吧
讨饭讨到她头上了
算了,她说话难听,不说了。
温婉秉持着“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道德绑架不了我”的美德,继续保持沉默往前走。
看谁先破防。
李氏确实破防了。
从前若是温婉听见这话,无论多贵重的东西,只要她开口,温婉都无有不应。
温婉对三郎有情,自然不惜下血本讨好她这位长嫂。
可如今人还是那人,态度却明显变得疏离,李氏觉得不是滋味。
她抿抿唇,许是因为无人搭理而太过尴尬,因此又开了话头,“妹妹今晚怎的不说话”
温婉笑着扭头对她说了今晚第一句话,“嫂嫂,到了。”
齐三的院子,眨眼便到,李氏不好再说簪子的事情,只在外间喊了两声“三弟,温表妹来看你了”。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
温婉面露焦急,对身后的严大夫说道“严叔,你是男子,快进去看看我三表兄。”
严大夫便率先钻进屋内。
温婉又问李氏“三表兄当真病得这样厉害”
李氏目光躲闪,也露出一副揪心的模样,“时好时坏。”
“那大夫怎么说”
“说是风寒,药也喝了,却不见好”
很快,屋内传来一声咳嗽,李氏喜道“三弟醒了。”
屋内有严大夫,两妇人才方便进屋,温婉一入屋子便眼观鼻鼻观心。
李氏说齐贵立病得厉害,可屋内却没有药味。
温老爹的房间,药味浓郁,浸染地板,挥之不去。
而齐贵立的房间只有墨香。
窗台书桌上有散乱的宣纸,字迹力透纸背,墨迹却未干透。
整个房间都传递着一个信号嘿嘿,我病了,我装的。
温婉望着满是破绽的房间,没忍住暗中翻了个白眼。
大哥。
能不能有一点职业精神。
你是在装病唉
咱就是说,不整个粉将脸涂得苍白如鬼,也不能面色红润的躺在床上吧
李氏搬来了杌凳。
温婉坐下,脸上却已经换上一副焦急模样,“三表兄,怎的病得如此厉害”
别是要死了吧。
我还指望借你老二用用呢。
齐贵立今年刚满十七,皮肤白皙,双眼清亮,体型文弱,是后世的清秀初恋学长类型,难怪原主对他动心。
齐贵立半躺着,说话有气无力,“让表妹挂心了。本该我去看望二舅的,不曾想发生这样的事情舅舅今日也来了他身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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