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有一点怨气。

    「克拉拉」咬着牙，抬起头，那双如红宝石般的眸子定定的看着苟头，幽幽开口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

    “”

    苟头一脸的莫名奇妙，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到少女脸上那几乎要破碎的表情，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克拉拉」像一尊被遗弃在角落的、易碎的瓷娃娃，紧紧地蜷缩在冰冷的床尾。那瘦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下唇死死地抿成了一条毫无血色的细线，仿佛这是她封锁住喉间即将喷涌而出的哭喊、质问或是哀鸣的最后一道闸门。

    “骗子”

    “什么”

    苟头皱眉，想要靠近克拉拉听清楚些，但少女却又向着床尾缩了缩。

    那血红眸子怔怔望着苟头，目光时而高兴，时而落寞，时而带着哀怨和恨意。

    而在这众多情绪交织的过程中，那挥之不去的委屈，才是这所有画面的底色。

    “骗子”

    “哥哥是骗子”

    她轻声重复着。

    眸中的血红愈发深邃，周身萦绕着的气息也变得厚重。

    苟头快速向后退了两步，感受着「克拉拉」身上的力量，眉头越皱越紧。

    在「克拉拉」周身的气息中，厚重狂暴的是妖气，诡谲异常的是妖气，其中还夹杂着灵气和虚数能量的牵引。

    妖气、妖气、灵气、虚数能量

    这四种能量居然是从一个人身上，由内而外的逸散出。

    “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发生。”

    “这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苟头想要出声安抚，尽量稳住「克拉拉」的情绪。

    可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真是的”

    “明明胜利都已经近在咫尺，却在成功的时候，陷入了疯狂吗”

    “真是可怜的「我」啊。”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苟头身边，说话的声音轻描淡写。

    可闻声向着身边看去的苟头，却瞪大了眼睛。

    因为此时在他身边，悄然站着的，白发白衣的少女。

    正是「克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