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邀请(第1/2页)
柴文涛听了这文士所说,吃惊道“这可如何是好”
见文士还算镇定,柴文涛急忙问道“先生既能看出,必然不是寻常人,敢问先生名讳。”
文士尚不曾开口,驾车的庄丁道“我家大人原是淄州押狱司狱官,足智多谋,自然看得出来。”
“多嘴。”文士斥道。
柴文涛听了,就马车上施了一礼道“原来是押狱官,怪不得能明察秋毫。”
文士听了,扭头对柴文涛道“我如今已遭免职,如今不过是个白身,当不得相公称呼。山野相遇,也是有缘。我名毕应元,虽有些武艺在身,却不曾厮杀。今夜若是贼人追来,怕是讨不得好。”
“以我之见,再向前赶一程,却找个僻静处,先行藏身。等明日天亮,却再赶路。我等马车,跑不过后头骑马的。”
柴文涛听了,连忙应道“相公见的是。”
一行人摸黑又赶了一路,寻到一处山坳,将马车都赶了进去。
夜里,果然听到官道上一阵马蹄声,不出所料,必然是红叶坡贼人追来。柴文涛听了,不禁后怕不已。
第二日天将明,一夜不曾睡下的柴文涛催促众人,套上马车就走。毕应元一行自然随行。
随着前行,毕应元问道“柴掌柜,这可不是去沧州城池的道路。”
柴文涛道“相公放心,这是去我家大官人庄上的路。我等逃得性命,这厮必然要弃了这处黑店,趁这厮还不曾跑路,叫我家大官人出兵,为民除了这一害。”
午牌时分,一行人赶到柴进庄上,柴文涛引着毕应元拜见了柴进,听闻柴文涛路上遇到黑店,险些糟害。
跳涧虎陈达道“大官人,不如我带人去烧了这处黑店。”
柴进道“兄弟,这处黑店不算什么,就怕和后头的草寇起了冲突。”
陈达听了,开口道“正要报个信给他。先烧了这处黑店,待几日后启程,正要汇汇山上的草寇。”
说着,不顾柴进阻拦,带上一都马军,奔向官路。
陈达走后,柴文涛又把毕应元作了介绍。
柴进听了,连忙叫人送上酒来,手执三杯,而后问道“押狱既从淄州押狱离任,如何又要回淄州”
毕应元道“嘿,我在家乡,一日遇到淄州同僚自请领兵前去西北效力,我为他饯行,说起来,如今淄州早不似前任知州所在那般。我在淄州还有些产业,这回却要去淄州做个了结,正好带着儿女出来见识一番。”
柴进道“听闻淄州前些时候也闹了好大匪患,还是梁山赵安抚相公平定的,不想竟还有人敢去边境效力”
毕应元听了道“旁人不敢,这个云天彪却是个有担当的,青州贼他也是剿过的。”
柴进听了,赞道“却原来是他,我在沧州也都曾听闻他。听闻他如今在淄州也做得个团练使,如何又要去西北之地。”
毕应元道“新来的知州、兵马都监,却是太师、太尉面上的人,温彦得此美任,安得不害百姓刚上任不久,就搜刮许多金珠,我因不肯随顺,叫他寻了个理由赶出衙门。这个云天彪也是见知州、都监不敢任事,专一残害百姓,这才自请去了西北。”
柴进听了,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激起民愤,惹得淄州动荡。幸亏有梁山赵安抚相公,才不至又惹出一个青州贼。”
毕应元听了,却不做声。
夜里,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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