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九千岁(十)(第1/2页)
司礼监。
祁隐年蹲在萧寂卧房的屋顶足足一个时辰,才看着那群不堪重用还叽叽喳喳的太医总算是开出了方子。
待那群人一离开,祁隐年便顺着屋檐轻飘飘落上了窗台,滑进了萧寂的卧房。
他轻手轻脚绕过屏风,来到萧寂床边,坐下来。
看着萧寂闭着的双眼和苍白病态的脸色,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明明昨夜这人蹬在自己小腹上那一脚还力道十足,半点儿没有病弱的样子,眼下却毫无征兆的躺在这儿,了无生气。
他伸手摸了摸萧寂的额头,冰凉一片,倒是没发热。
“昨日不还好好的,逗弄你一番就敢跟我动手,眼下是怎么回事”
他对着萧寂小声道。
萧寂不吭声。
祁隐年便又戳了他一下“你起来,给我行礼。”
萧寂依旧不吭声。
祁隐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盯着萧寂看了许久,捏住他的手腕,感受着萧寂脉搏的跳动,除了比自己弱,比自己缓慢之外,什么也没摸出来。
想了想,又俯下身,将侧脸贴在萧寂胸口,去听萧寂的心跳。
但离得近了,萧寂身上那阵淡淡的药香气就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
祁隐年脑海中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萧寂在浴房里时的场景。
他喉结动了动,抬起头来,盯着萧寂的脸。
纤长的睫毛轻轻垂着,人畜无害的模样比昨晚跟自己较劲时乖巧许多。
鼻梁高挺,唇瓣殷红。
祁隐年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蛊一般,迷迷糊糊的,不自觉的,便向萧寂靠了过去。
却在双唇相接之前,听见萧寂突然开口道“殿下,你要干什么。”
祁隐年吓了一跳,脊背上汗毛都竖了起来,瞬间直起身子
“你不是晕倒了吗”
萧寂看着他“但还没死。”
祁隐年的确有片刻尴尬,但好在他脸皮厚,心理素质够硬,那点尴尬很快就被他自己化解了,还质问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
萧寂实话实说道“在崇华殿的时候。”
祁隐年哑然“合着你装了一宿了那方才我唤你,你为何装死”
萧寂道“因为不想与殿下说话,但若是再装下去,就不知道殿下打算做些什么了。”
就这样被萧寂赤裸裸的拆穿,祁隐年当场就气笑了,伸手掐住萧寂的两腮
“钓着我萧寂,你好大的胆子。”
萧寂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现在还在生祁隐年的气,但不会表现出来,只坐起身,靠在床头上,绕过了这个暧昧的话题,兀自说起正事
“我今日去了春芳宴,见了太子。”
一句话,便将刚刚还想入非非的祁隐年拉了出来,他本来就在犹豫该不该来质问此事,后来被萧寂的鸟打乱了节奏,眼下萧寂主动提起,他倒是心里舒坦了些
“之后呢”
萧寂道“春芳宴,是右相的私产。”
而右相,则是二皇子的亲舅父。
这样一来,萧寂与太子见面之事,二皇子必然已经知晓了。
祁隐年眯眼“挑拨离间”
萧寂本不想在事成之前和祁隐年说太多,最主要的是,这其中环节甚是繁琐,解释起来也实在费劲,萧寂本就不善言辞,觉得这一套流程下来要说许多话。
便突然可疑的沉默了,有些后悔开了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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