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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朱思勃的身世(第3/3页)

    特别喜爱朱思勃,哪怕之前在文圣阁,被满朝文武逼宫,他也要力保,所以咱们很难立案”

    吕存孝与老石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公孙瑾皱眉,用腹语道“主公,你可记得那秦兰儿最后一段话,咱们可否从他的养父入手”

    卫渊摇头“可以,但二十多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很难调查到他养父。”

    张太岳想了想,对卫渊道“世子,我们可以用政治手段。”

    “老师,你说说看。”

    “有人想借刀杀人,那么咱们也可以继续借刀”

    张太岳伸手摸了摸胡须,发现早在大牢时就已经被刮掉了,男人对胡子的爱护甚比生命,刮胡子乃奇耻大辱,不由让张太岳更加痛恨朱思勃,说话的样子都是咬牙切齿。

    “老夫在朝堂之上,虽一直保持中立,但也能看得出来,各大门阀世家都把南昭帝当傻子。”

    “可当朱思勃辅佐南昭帝后,南昭帝的谋略明显上涨了十几个档次,经常会做局伤害到各门阀世家的利益,甚至当初如日中天的宇文家,被废后,废太子,满门抄斩被灭,都与朱思勃有着不小的关系。”

    “所以我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把秦兰儿的口供放出去,自然有人为我们散播出去”

    “如果是以前没人有会信,毕竟堂堂儒雅书生,大魏第一才子的人设还是很稳的。”

    “可现在不同了,朱思勃抄袭之事,已让他声名狼藉,再加上为了权势杀生母的罪名,这不是道德败坏的问题,他已经不算个人了”

    “到时候天下文人墨客,以及满朝文武逼宫,南昭帝想保都保不了,朱思勃这畜生”

    哗

    张太岳话落,公孙瑾带头,红拂、追风等人纷纷鼓掌。

    卫渊满意地点点头“有些时候没证据,那就可以用舆论,这个办法不错。”

    卫渊说完,看向追风“当初南昭帝让你嫁祸张太岳老师,洗白朱思勃的备份你还有吗”

    “回禀世子,有”

    “想个办法将你自己摘干净,然后把证据传播出去,就说是朱思勃为了洗白自己,假货大儒张太岳。”

    “忘恩负义、诬陷老师、抄袭、殺母四条大罪,挑挑可当诛,必然会激发起天下文人的愤怒到极致”

    卫渊说到这,看向吕存孝“抓紧调查这些书生的背景,然后请张太岳老师出马,将这些书生收入麾下。”又对追风道“另外让在江湖做修缮的张龙赵虎,以江湖人的名义,把崔阔、许温几名书生,为了一身文人风骨,不惜怒怼皇帝的事宣传出去,让他们做这次文人逼宫的领袖,顺便挑选一些谋士,将智库彻底完善。”

    怡红院中,六皇子南浔坐在雅间,搂着姑娘喝酒。

    陈彪小跑过来“主人,一切安排妥当,我看着秦兰儿姑娘走进了督天卫,不得不说这姑娘虽来自穷乡僻野的山沟里,可孝心可嘉,为了告状淌火海,滚钉板”

    南浔满意地点点头“杀朱思勃这符合卫渊的利益,所以他肯定会受理。”

    一旁低着头倒酒的龟公,抬起头露出一张五十多岁的麻子脸,口中发出不怒自威,海东青的声音。

    “我揣测,卫渊已经想到是有人拿他借刀杀人,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会拖其他门阀世家下水。”

    南浔点点头“但因为没有证据,所以只能用逼宫的办法”

    “到时候天下才子游行,我就可以趁乱把你送出去。”

    五十多岁的麻子脸微微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不急,我海东青从生下来那天就没输过,唯独输给了卫渊”

    南浔一摊手“巧了,我也没输过,但在卫渊手上惨败”

    “一人惨败,你我加一起,或许可以趁机坑他一把。”

    海东青说到这,与南浔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神中的赞同。

    “当然在坑卫渊之前,我要先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南浔看向陈彪;“苍乃芸的待产日期还有多久”

    “回主人,应该快了,因为汪滕今日找了好几个京城有名的稳婆去了新汪府,现在汪滕不能人道,显然对这个未出世的儿子非常重视。”

    南浔想到,被汪滕扒光,丢进乞丐窝里,遭受非人虐待,甚至尸体都剁碎了喂狗的美寒。

    哪怕如此严刑逼供,她也没交代出,任何一句对南浔不利的供词。

    “这群死太监,全都是变态”

    南浔怒骂一声,随即嘴角上扬,露出狰狞疯批的微笑“他汪滕越在乎的东西,我就越要他失去,陈彪这几天你要全力盯着新汪府,只要他儿子出生,当着汪滕的面斩杀”

    海东青接茬道“我觉得还可以更狠”

    “哦孛儿只斤兄,有何高见”

    海东青冷笑道“出生后不动,让汪滕先喜爱两日,之后派人将孩子偷走”

    “以孩子的生命威逼他将自己妻子送进难民营,你妾室遭到的侮辱,也应该让他妻子尝尝。”

    南浔眼神一亮“高啊,实在是高这主意不错,然后当着汪滕的面,把他害死斩了。”

    海东青摇摇头“不够狠,最好做成菜让汪滕吃,吃完之后再告诉他,他吃了自己儿子”

    “损真他妈损”

    南浔大笑道“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出了心头的恶气”

    “孛儿只斤兄弟,我敬你一杯”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