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忌惮(第1/3页)
傅以渐之所以能绕开苏克萨哈调动大量人手,是提前向索尼写了一封折子。
这虽是先斩后奏,但他也已得知细作的具体行踪,不愿再被苏克萨哈拖着错失机会,也直至等到索尼的回应,他才亲自奔向了隆福寺。
才走至隆福寺附近的防火楼,那边就有一骑疾驰奔来。
抬眼看去,只见是满身戎装的心裕。
他是索尼公的第五子,如今才十七岁,因索尼公不久前的复出,他也从之前的三等侍卫被擢升成二等,随诸多御前侍卫一齐出了宫。
然而,傅以渐其实并不喜欢他,在索尼还得势的几年里,心裕便素行懒惰,屡次空班,如今肯被调来搜查,恐怕是见父亲握了权柄,知他此次出宫会再有擢升,而其人太过势利,也太过莽撞,不如次子索额图远矣。
只思虑片刻间,心裕便已奔至身前。
“报吾等已围住隆福寺,也已杀了姜明了”
傅以渐眼神一顿,疑惑道“姜明死了这么轻易”
“是。”心裕哈哈一笑,道“在去往主殿礼佛的那条路上,他正与一个小喇嘛一路,穿着一身道袍,极好辨认,我与几个同僚追过去,追到寺里的梅园,杀了他”
“他能在宫里如此之多的追捕中逃掉,呵极好辨认”傅以渐满是不屑,冷哼一声,道“还穿着道袍,你们能上这种当尸首呢”
心裕却没回答,又是一笑道“大人请看这些”
他将一直藏在后面的那只手拿出,往面前炫耀着一晃。
傅以渐低头一看,只见是一份文书,还有两块令牌。
文书上染着血,还能辨认出上面的汉字,是马京和的名字,傅以渐直到确定完上面的具体信息,才转而拿起那两块令牌,上面的满文映入眼帘。
第一块是青玉令牌,面刻“大清令赐御前二等侍卫御用”背后还刻着“陈掖臣”的名字。
陈掖臣已死了,傅以渐也没在意,伸手翻过,直至看到第二块金令的一瞬间,愣了一下。
他连忙死死握住那块令牌,怒道“鄂硕与阿达礼怎么敢连这种东西都让明廷细作拿了死有余辜的东西”
他知道这块刻着“皇父摄政王亲临”的令牌意味着什么。
这是多尔衮的腰牌,他也只见过一次,而那次正是多尔衮亲征前用来调动京城大部分八旗军的,到这几年连皇帝玉玺都在他府中,他便知晓其中有多大的权柄。
至如今他出征而去,留下的鄂硕与阿达礼虽被陛下扫平,可如他前夜与苏克萨哈所说的,京中仍然有许多正白旗的旗人,一旦露出,后果不堪设想
见他久久未回过神,心裕脸上的笑意愈发大了,又道“是吧我得知消息前还奇怪,细作为何能在宫里流窜,毕竟,谁敢怀疑到这个令牌头上”
“嗯。”
“所以这东西在谁手上都是好事,但唯有姜明这个异端不敢用,他知晓全城都在搜查他,摄政王府如今也在肃清范围内,再拿出来,只会成为众矢之首,再加上这份文书与陈掖臣的令牌,属下虽没见过他,但也该是真亲自杀了他了”
心裕傲然说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傅以渐却还在沉吟不定,道“摄政王的令牌怎会沦落到他手上还有疑点,带我去看那具尸首。”
“还有什么疑点”心裕皱起眉头,疑惑道“大人好似也没见过他”
傅以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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