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离开(第2/4页)
害。一般黑拳市场对拳手不做交易,他们可以准备精彩的比赛收取高额的门票,失去一名选手意味着永久丢失一部分生意。蝎子所在的黑拳市场大约有三十多名拳手,他们由老板故意制造并散布矛盾,每日与对手交锋,身体有数不清的伤疤。二叔是在蝎子的一场压轴赛注意到他的,蝎子仅用了一拳便放倒了对手,而且是终生瘫痪。
当二叔决定买下蝎子时,黑拳市场老板犯难了,一方面他和二叔入股的房地产总商是老交情,多多少少要给一些面子,而且他早打算在二叔的娱乐场所入一部分股,另一方面一旦破坏了市场默许的协定,会受到诸多方面的反对。但二叔出的价钱实在太诱人了,足可高出蝎子混黑拳市场所带来的全部财富,黑拳市场老板最终还是动摇了。被买下的黑拳拳手必定会誓死忠奉于买主,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明白出了黑拳市场意味着什么,不用再过着没日没夜头破血流、甚至随时有可能被一枪毙命的生活。
从二叔口中得知另外的黑拳市场中影子、豹子也被买掉了,七个旗鼓相当的拳手如今只剩下四个,而这四个也是被各方有势力的老大争抢的对象。
身体无比沉重,回忆和各种迷惑的交叠让思想再次陷入极度混乱中,清晰地感觉到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似乎每一次回想发生的一切,都会心如刀绞,头痛欲裂。我不相信自己的思想是受到了全白眼珠的影响,因为我最终还是不能够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是不情愿。
额上的伤大多结痂,幸好秋天来得早一些。伤口也没有因天气的炎热而感染化脓。
燕子轻盈地迈着步子,脚踝上有被杂草划下的红印,但她丝毫没有察觉。见她那般轻巧,却越发觉得自己身体负重累累。
巫师帮我们拖延了两个小时,他给村长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们不服从二叔的命令便要杀一儆百,不过当时二叔手中的枪确实具有毋庸置疑的威慑力。并且我们成功地扭转了局势。当下的主要任务是要把老五送到当地诊所,顺便与吴凡会合,老五的情况不容乐观,蝎子到达村子也需要一段时间,只能先做休整。
想到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心情有点舒展,仿佛公路两侧徐徐展开的豁然开朗的景致近在眼前。来到石北村已多日,各种出乎意料的事情把自己搞得焦头烂额,纵使村庄阳光纯净、景色怡人,但看似和谐的自然村却沉伏着一层可怕的梦魇,让人无法触碰。我亟待着一场城市的大雨,即使雨水中还是混杂着呛人的工业废弃和尾气。
诊所在旅店附近,实际上已经出了村子,那是一间不起眼的毛坯房。由于屋内光线昏暗,南墙也只有一个极小的正方形木格子窗户,所以当我们几个人钻进时,从窗口窜入的阳光所剩无几。门诊大夫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女,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满是青豆图案的衬衣,牙齿白净,脸上的表情有几分俏丽。她抱怨我们挡住了给吴凡打针所借助的最后一根光线,于是吴凡的屁股多挨了几针,他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二叔让门外等候的保镖将老五扶进门时,门诊大夫捂着嘴巴吓了一跳,她从一个载满许多透明药瓶的木箱中拿出一瓶安眠药,扔给二叔道:“感冒发烧和简单的皮外伤还行,快死的人我可救不活!”她又指了指老五卧蚕下的两条青紫色眼线接着说:“这瓶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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