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离开 二(第2/3页)
瞩目的时刻让我和老五读各自的忏悔书。那日风冷,我和老五在翻飞的红旗下抹着鼻涕,突然觉得自己能够在如此庄严神圣的时刻发表演讲,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我尽量读得声情并茂。但当老五读到一半时,竟然在话筒中听到他不可思议的浑厚的声音,“我尿急,憋不住了!”
生活中尴尬的事情枚不胜数,所以此刻的尴尬自认为还是容易化解的。我凑到燕子耳旁,小声道:“你先道个歉,我肯定把她打发走。”
没想到燕子根本不领这个情,在我耳边大嚷:“凭什么要我道歉!”
对于燕子的无理取闹,我无可奈何,只好挠挠发颤的耳朵,转头对青草说:“你看。”我指了指几个倒在地上无精打采的保镖,“我们人多,车子根本载不下。何况我们只算是一个临时朋友,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这根本说不通啊!如果开玩笑的话我没有理由不接受。”
话刚出口,如黑色丝带的公路远处驶来两辆越野车,是蝎子开来的悍马,车速极快,我怀疑蝎子他们在飚车,但他们太高估了这里的路况。现在必须要二叔打电话阻止他们驶来,如果再来两辆车我的借口就不成立。而三胖和青草很有可能是村子派来的间谍,别看两个人一脸弱势群体的表情,心里却暗怀鬼胎。
正想将二叔拉到一边告知心中的疑虑,刚走出一步就被青草拉住了手,她脸色通红,低着头害羞地瞟了我一眼,吞吞吐吐地说:“你不记得……就那晚在庙堂地下墓室中……咱俩……”
“咱俩人没干啥缺德事儿啊!”我心里敏感,燕子在一边听着,如果青草造谣了,我很有可能被燕子揍一顿,她是女生,不能对她动手,所以在一个性格暴戾的女人面前,男人只有受虐的份。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和青草确实没发生过什么出格的事,心里安定了些。
“你们干了什么?”燕子发恨地问道,看她快要爆炸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慌张。
我用了很多动作暗示青草别胡说,但她始终低着头,面红耳赤,马尾垂在左侧脖颈上。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说大声说了出来:“你别胡说!”我斜眼向二叔瞟去,暗示她小心二叔的枪,如果她瞎说了,我就把她崩了。
但自己的话过于唐突,青草还没说话,我的反应却如此激动,谁都会不自觉把我的反应和见不得人的事挂钩。我开始自怨自艾了。燕子的眼中似乎燃起一团火焰,但那并不是她怒火中烧对于表情的描摹,而是匍匐在远处旷野的一团夕阳,在这个角度,刚好映在了燕子的眸子里。盛大的落日像一头猎捕的雄狮,朝故乡嘶鸣。
“那晚……我们……睡……在一起。”青草小心翼翼呆滞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对整个支离破碎的夏季中悲欢离合的哀怨生发的一线希望。
我脑子炸开了锅,不用猜燕子也是如此的反应。青草的话让我当头一棒,来到石北村各种诡异的事和让人费解的行为,形成的错乱迷踪的记忆,像是一场雾霾,让我看不清事情的真伪。但我还是从卡碟的记忆中捕风捉影,一段一段删减排除,想起我和青草躺在棺材的画面。如果她真是指这段记忆,那她未免小题大做了。我没有再看燕子的表情,把矛盾直指向青草,慌忙解释道:“那是形式所逼,迫不得已,咱俩可是清白的!”我特意加重了清白的读音,好让她意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