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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一 北有汉魂丧胡刀,为奴为隶庶难逃(第1/3页)

    【其实华夏历史,也可以写得很玄幻,绘得很好看!其实〖收藏推荐〗,也可以求得很含蓄,要得很好汉!——大汉扶摇·沧风玄玄】

    匈奴乃狼,为主为王,天地所生,日月所置;汉人乃犬,为奴为隶,天地所规,日月所定。——匈奴·民谚

    ※※※

    冰寒。

    铁灰色的浩浩苍空,仿若无边穹庐,笼盖八荒四野。

    一马平川的苍茫雪原向远方延伸着,伴着蜿蜒冰冻的河床,这片雪白,似是没有尽头。

    衣衫褴褛、遍体鳞伤的人们,在冰冷而耀眼的冬日下艰难地移动着。

    缓慢,一步步,几近凝固。

    “咚。”

    须发花白的麻衣老汉倒了下去,这已经是三天以来倒下的第三百七十三个人了。

    “爹!”

    少年沙哑着嗓子嘶吼道,一步一瘸地飞快奔过去,伏在老汉身上,目眦欲裂,乌黑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老人衰老的面庞。

    已然无用,老人右手稍稍举起,堪堪悬于半空,少年赶忙伸手去握。

    但闭合的指间,仅仅挤出了朔北那冰冷刺骨的空气。

    老人微皱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僵硬指节撞击在北地同样僵硬的冻土之上,发出异常沉闷的声响。

    “砰。”

    微微抽动嘴角,缓缓闭上了双眼,饱经沧桑的老迈身躯停止了战栗。

    老人家,再无一丝声息。

    “爹……”

    没有泪水,不是不难过,而是因为那噙满懦弱与悲伤的液体,早在家园毁灭、逃难伊始的时刻,便已流干。

    若要再流,便将流血!

    少年脱下老人一只早已破烂不堪的麻鞋,将自己脚上那只尚算完好的鞋子套在了老人脚上,动作异常轻柔,似是怕惊扰到了老人的沉眠。

    双膝缓缓跪地,少年毕恭毕敬地对着老人家行了一套汉家孝礼。

    此“礼”,深烙在华夏炎黄的骨子之上,千年未曾遗失。

    此“孝”,死镌在汉家儿郎的血脉之中,千年未曾敢忘!

    礼毕,少年缓缓吐了一口气,淡白色的水汽扶摇而上,只见他一手化掌,抬起放于额头处,自眉心处由左至右奋力一抹。

    “汉魂:‘农镰’现。”

    “锵!”

    银色光芒一闪而末,下一刻,一把普普通通的镰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正是庄稼汉们秋收之时刈麦割麦之物。

    在冰冷日光的照耀下,原该平凡至极的镰刀,此刻却周身笼罩着银白色的微光。

    若隐若现,似虚似实。

    召唤出这把农镰,明显是极耗体力、精力的行为,少年抹了一把额头渗出的虚汗,凛冽的寒风飕飕掠过他单薄的身躯,让他不禁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俯下身,少年伸出那只剧烈颤抖的持镰之手,小心翼翼割下了老人鬓角的一束发。

    “咳咳……汉魂,收。”

    伴着剧烈的咳嗽,少年轻轻甩了甩手,掌中那把亮银色的农镰也伴随着动作,在刹那间化为无形,不存丝毫痕迹,就这般凭空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似是从未出现。

    将老人的一缕白发死死握于掌心,少年艰难无比地站了起来,身形摇晃,面色苍白,但他的脊梁却挺得笔直。

    凝望着阖然长逝的老人,略显锐利的指甲刺破了掌肉,洒下滴滴鲜血。

    “爹,一路走好,孟儿不会死,一定不会!”

    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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