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七章 烂事惹上头(第2/2页)
......”年少时发过的梦话虽然透着稚气,可那些话如蚌贝中凝成的珍珠搁在梁素儿心中,无法一笔勾销。“我能辩驳什么,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一双凤眼水色遍染,荡漾起点点粼光,对于廊桥上和自己刻意保持距离的男子,梁素儿知道自己这番期望太高了些。有些原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公主。”正在梁素儿暗自伤怀之际,立于廊桥上的赵真元突然开口唤道,心中不知为何猛然一颤,梁素儿有些激动地抬头再次望上赵真元。“怕是您曲解了我的意思。或许年少时难免意气用事,对过去之事耿耿于怀,可这终是你们选择的人生之路,我们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束缚了别人。过去,对本王而言是没有什么力量的一段记忆,即使再不甘也不能改变半分,那生气有什么用?该放下的东西早已放下,人不能总是驻步不前。”女子与男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大是大非之间情绪化与否。而如今再怎么风光无限的梁素儿,难免也陷入这样的执迷。“你说谎,你说谎!你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才会这么说的......”这一幕落入旁人眼里,倒是有点无理取闹的味道。朱昔时一副漠不关己的模样,垂下头不再多看一眼,呼吸间有些凝滞:女人啊总是容易被爱冲昏了头......“公主殿下请自重。有些话适可而止地好,若被旁人听见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赵真元脸一沉,调整下自己不怎么舒服的心继续说到:“想必六皇子还在‘碧云居’内等着公主殿下归来,莫要叫他担心才是。”“你......你就这么盼着我回到耀曦身边?!”一句声色挑尖的质问,顿时把场上的气氛再次推向了一个高丨潮。且不论赵真元听了这话什么反应,光是听进朱昔时耳里那就是意味深长着,永宁公主这话不是明摆着要红杏出墙吗?!这个个跟赵真元沾边的人,就跟吃了迷心丹般,什么傻事都做得出来!“公主这话小王就听不懂了,难道不应该吗?”正在这精彩纷呈的节骨眼,朱昔时一时专注过头,未曾注意自己跟旁的小鬼灵精还在场,顿时耳边就冷幽幽地响起一句提醒。“婶婶,有蛇!”有蛇?!神经突然如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挑断,朱昔时提着袄裙突然鬼哭狼嚎地尖叫起来,立马从假山背后跳出来。“蛇在哪里,在哪里?”一脸惊怕怕的朱昔时完全不知当下是个什么状态,满脑子惊惧翻涌地询问着解忧;可那小丫头只是小手捂嘴笑个不停,电光火石之间朱昔时立马就反应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大冬天的,哪里会有蛇!!“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没等朱昔时清醒过来,廊桥上的赵真元已经先声夺人地问上朱昔时,顿时间感觉手被什么咬了似的,全身发麻。遭了,被解忧这臭丫头给戏耍了!有种被冷蛇咬了一口地惊慌失措,心中暗暗苦叫到:糗大了,糗大了......“本王在问你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千华阁呆着吗?”不知赵真元这话是不是问得太直白了,反而给人产生误会的机会。荣王府的千华阁和这冒冒失失出现的女子,俨然给了梁素儿一个很好的联想背景。先前的委屈顿时变成了一种不甘,连忙打量上横在他们中间的朱昔时。“呵呵......”朱昔时此时已经暴丨露行踪,再怎么想躲也没法,只能干笑连连地解释到。“王爷,你这王府挺大的,走着走着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瞧着朱昔时一惊一乍的模样,赵真元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主儿,立刻正声质问到。“是吗?那小时姑娘躲在假山后干什么。”“没没没.......王爷您别误会,我刚路过,什么都没听到。”一双手掌挥动地像两把小扇子,朱昔时一脸无辜状地辩解到。“本王还没问,你就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关我屁事啊,你心头不畅快那我开刀做什么,哭笑不得的朱昔时真是心头憋!一边狠狠地剜着躲在假山背后捂嘴偷笑的解忧,一边强颜欢笑地迎答到赵真元。“刚寻个淘气包到此,不想把地上一根竹子当做了蛇,所以才冒冒失失地出现在这。王爷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民女什么都没听见!”解忧的身份不便在永宁公主面前提及,朱昔时只能用“淘气包”字眼代替,相信赵真元这尊大神能听懂。至于他的质疑索性来个死不认账,若他赵真元真逼急了,朱昔时保证他吃不了兜着走!堂堂荣王爷在院中私会大金王妃,这故事光听题目就够有料的!“刚还想去千华阁寻你,不想你自己却来了。”也不知怎么的,赵真元这句冷不丁听得朱昔时浑身毛毛躁躁的,突然心中有种不祥的预兆!“小时,你过来。”廊桥上的赵真元招招手,那眉眼间的笑意越发透着诡异了。“王爷......王爷唤民女所为何事?这里说和过去说都一样咯。”“要本王亲自下来请你不成?”呸,摆什么臭架子!朱昔时心中暗骂一声,还是碍于形势所迫,不情不愿地朝廊桥上走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