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五章 曾许诺(第2/2页)
“荣王爷请自重!”刚要挨上朱昔时的手,因她巧妙的一躲赫然间被晾在了半空中,没有着落处只能微微发抖着,好生窘迫。“论旧情,我或许还记得那个玩世不恭,乐观爽朗的赵小八,可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荣王赵真元,我和你没有任何瓜葛。”“我知道三年前不该隐瞒自己的身份欺骗你,可不坦然身份,只是不想你我因此产生了隔阂。赵小八或是赵真元,不过是个称呼;平心而论,除了它我对你没有半点不真!”“那又怎么样?赵小八也好,赵真元也罢,我都无心再过问。前尘往事无须再提,潇洒点忘了多好,况且多一个朱昔时少一个朱昔时,也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意犹未尽,朱昔时略略地斜着头,面有讥讽地说到。“朱昔时是你的谁,值得你如此上心?当然,若是恣意孑然说着彼此是朋友的赵小八,我兴许还欣赏他的洒脱;可如今的赵真元孜孜不倦地和我计较这些旧事,不觉得太输了你堂堂八贤王的气质了吗?我和你到了今时今日的地步连论朋友都觉勉强。”“是,我是不洒脱!可我真是作为朋友关心你,这三年来你受尽艰辛,而我又何尝心安过?你救我,谁允许你擅作主张拿自己的命来救我?!我赵真元这辈子最恨欠别人的!”“嗬!真对不住了,那时的朱昔时太傻大缺,任性妄为地豁出性命救了你,求王爷饶恕她僭越本分之罪!”嗤之以鼻地一声讥讽,朱昔时脸间更添冰霜之冷,可僵笑不住地在脸庞间蔓延着,再蔓延着,看得人心生畏惧。“我不是想怪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西施,你在我心中不是无足轻重之人......”“不必了,我担不起王爷的厚爱。”生生地再退后一大步,亮出彼此之间不可靠近的距离,极刻薄地与赵真元划清界限。“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身份尊贵,不是和我这样的平民百姓厮混的人。之前的提醒虽有欺瞒之意。不过句句出自我肺腑;请王爷高抬贵手,还我一片安宁生活行吗?!”“朱昔时你要讲混话?事到如今,你让我如何装疯卖傻下去,如你所愿做不相干的人?!你倒是教教我!”“好,既然王爷发话了,小女子怎敢不从?!”还未明白朱昔时话中之意,朱昔时就径直夺过赵真元手中的金螭绕云玉。大喇喇地亮在两人中间。“王爷答应过。若日后我拿着玉佩有事相求,你必定倾力相助。如今我就还你一个心安理得,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来滋扰我的生活!想见就戳瞎眼。想说就毒哑嘴,想听就刺破耳,总之你我今后井水不犯河水,形同陌路人!”朱昔时的火气也是忍耐到了极限。操起玉佩就丢向赵真元的胸口,无声一碰撞。如一只折翼的蝴蝶跌进了雪地之中。“愿我许了,你我就此两清。希望王爷谨守君子之诺,莫要食言!”话毕,朱昔时逆着巷口呼啸不止的寒风。朝着光亮之处急奔而去。风之寒,刮得朱昔时涨红的小脸生痛,却提醒着她勇敢是什么。人可以脑热犯傻一次。可受过教训后就不能再犯;回头是过去,她不想再踟蹰。死胡同里再也掀不起先前的争执。安静的气氛却更能吞没人心。呆立了许久后,赵真元弯下身捡起雪地里静静卧着的金螭绕云玉,被雪冻得如冰块般凉手;玉身间一粒粒还未来得及融化的雪沫子,在一颗晶亮滚烫的泪珠催化下,迅速融为了一团。期冀变了,寥落地是心。......过年,讲究走亲访友,吃吃喝喝同热闹,这年味才更加浓厚。还正犯愁这年过得太冷清了些,一张拜帖就递进了“蜕蝶医馆”。大年初三,洛知秋在“天然居”设宴,邀请医馆中的众人小聚一番。头一遭在临安过年,无亲无故的朱昔时自然是没多少亲友门子可串,百无聊赖之间突然被人惦记起,也是心头暖暖的。虽然忌讳着赵真元那档子破事,不过盛情难却,故朱昔时还是爽快地应下来了。一杯暖茶,一屋子此起彼伏的热络,把这喜悦气氛洋溢地满满当当的。“听闻洛大哥画得一手妙笔丹青,笔下人物极尽传神。今儿个兴致正好,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握着透暖的茶杯,朱昔时一眼的崇拜望着洛知秋。“小时姑娘谬赞,诗画方面不过是略懂一二罢了;不过既然姑娘开了口,我自是不敢推脱。我这就命人取笔墨纸砚,要是画得不好,小时姑娘可不要笑话噢。”“欸,洛大哥莫心急。”正欲吩咐下人备上笔墨纸砚,不想朱昔时却一口拦住了,洛知秋虽有些猜不透,可依旧笑如春风地问到。“小时姑娘可还有别的要求?”“要求倒是不敢,不过是想考考洛大哥的才气究竟有多盛。我可不是故意找茬,过年嘛,大家讲究个热热闹闹,你说是不是?”“那姑娘想怎么考?”莞尔一笑,洛知秋欣然接受了她的提议。“这个嘛,洛大哥你看这屋子里,玉娘,妙妙哪个不是绝色佳人,单单为我一个人作画多无趣?难得好日子,难得相聚一处,自然是为我们这三金兰姐妹作画一幅了。”姿色各有千秋的三女子凑在一处,不用描摹就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卷;品香茗,赏美人,洛知秋笑得更加爽朗了。“不过,我向来可是坐不住的人,不会让洛大哥这么轻易地画在笔下。有点难度哟~~”俏皮地一眨眼,朱昔时像个调皮的孩子给洛知秋出了道难题,不过他倒是自信不减地说到。“这倒不是难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