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章 述衷肠(第2/2页)
撤回,整个也是似泄了气般颓坐在一边。他胡言乱语着什么来着?喜欢我?!傻愣愣地僵着脸子,水潭边游走着的山风吹得全身湿透的朱昔时瑟瑟发抖,像只被拔尽羽毛的鸟儿冻在寒冬腊月之中。极力咬合着发颤的唇齿,朱昔时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伏在在岩石上喘息的赵真元,不信任之感顿时凶猛地反扑上一时的犹豫。放你大爷的春秋连环屁!他那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要是有半点真心,大街边的狗都会说人话了!“给你三分笑脸你就把人踩脚底下?!赵真元我警告你,要是再做出让人误解的举动,老娘保证让你死无全尸!”缓过气来的赵真元,似乎也是满肚子火气,怎么说了真话还遭她毒舌?!犟脾气一顶脑,不甘示弱地回敬到朱昔时。“老子堂堂个大老爷们,敢说敢认,就是喜欢你怎么滴?你是饱受情殇的灭绝师太不成,誓要杀尽天下负心汉?!”“老娘不稀罕你那点滥情,提着你的裤腰带滚远点!”犟女人遇上混男人,解释中的赵真元也是急红眼,突然间不知哪来的力气朝朱昔时扑过去,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到。“我今天就亲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话说到做到,赵真元一扑过来就朝朱昔时唇堵过去,却不想朱昔时的反应更加迅猛,反手一巴掌就烫在赵真元的脸颊间,耳光响亮。“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一巴掌倒是把昏头的赵真元给打醒,下意识间醒悟到自己刚做了下丨流之事,捂着吃痛的脸变成了一尊泥塑。赵真元啊赵真元,你真他丨妈丨不是个男人,居然沦落到对一个女人用强的地步,枉习圣贤之道!!还来不及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什么,一眼隐泪浮动的朱昔时就愤然抽身离开。无奈袭来,赵真元捂在脸颊间的手顿时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窝囊加龌蹉,简直把脸给丢尽了!......这么幽静的环境,这么山清水秀的风景,心不但静不下来,反而越来越烦躁。这死寂的气氛已经足足压制在两人间一个多时辰,隔着一块巨大岩石,赵真元在东朱昔时在西,没有只言片语地交流。冷却的时间里也给他们很好的思考时间,赵真元虽心里烦躁,可渐渐地领悟到一件事:在朱昔时面前,他何时变得这般没有气度和尊严了?可笑的念头,但赵真元深知这是他心中最真的写照,无法否定。感情的事情,谁认真谁更容易低头。终是抵不过心中压抑,赵真元开始试图打破这方僵局。“西施,刚才的事情是我鲁莽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你别再和我怄气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说软话,赵真元自己都觉得此时的自己不像自己了,可谁叫他此刻在乎朱昔时的感受呢?小沣说过,天下没有哄不动心的女人,想赢得美人芳心就得嘴甜。可是岩石另一边,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哪有一击成功的道理,赵真元顺了顺气这样安慰到自己,又继续声情并茂地说到。“有时候我真有点搞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前一刻还说着喜欢自己,下一刻又陡然翻脸了,真有些措手不及。当然,这不能怪你,毕竟你我之间有三年空白横在中间,也许是我平生太自负,总觉得有些事情是一成不变的。”“这样说起来,你算是我人生中最深刻的反转教训。我的身份总让自己有高人一筹的错觉,以为自己不会落入庸俗之中,可当得知你还活着的事实,面对成功蜕变的你,我突然发现自己骨子里是个如此肤浅之人。你当时说骂对,我的确是个只在意表面而忽视内心的伪君子,一直做着让人作呕的假清高。”“别说了!”突然间,岩石另一边传来声喝斥,顿时打断了赵真元的自言自语。“你如何评述自己与我何干?述衷肠你找错对象了!”“有关!”一时间,赵真元也提高了声音,将朱昔时的话头劫了过来。“我们都是有瑕疵的人,也深知各自的心性,这么多风风雨雨我们都一起走过来了,难道你敢说自己没有一点为我改变?你曾经对瘦体那样抗拒,那样不耻,可你还是改变了初衷,丢掉那些耻辱成为一个光彩照人的漂亮姑娘;而天大地大,你什么地方不好去,为什么偏偏选择来临安?!我相信你我的相遇是巧合,可我不信你的决定是巧合。”“赵真元,别一个劲往自己脸上贴金;我瘦不瘦,来不来与你有半毛钱关系!”“你敢不敢坦诚点,朱昔时?!”真心假意,用心细细地感知便能分辨出真假,赵真元心里雪亮着朱昔时此时在说气话。“不敢,因为我后悔了!当我憧憬的一切在我经历的现实中变了味,走了形,再美好的初衷也是白日梦!现在的赵真元,早已毁了我心中的赵小八,一个无知少女做了一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痴梦!”“朱昔时!”一声男子气概横溢的叫喊,顿时肃清了场上的混乱,在看不见的地方,一行悔泪如夜里的流星般急急坠落。“我错过的岂是一个有缘之人,也是一个真情以待的心。若我现在想要回,你给是不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