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良劝(第2/2页)
个田地,倒是这丫头又想一个人在那上演若无其事的独角戏,吃力万分的佯装着,能没事?金玉放低了自己的柳眉,心里默叹了一声:不可能的。气氛一点回暖的迹象都没有,朱昔时也怕金玉再说出任何一个字。复杂的心情是一杯盈满水了杯子,哪怕是一滴水,也可能破坏艰难维持的平衡。朱昔时脑子莫名的窜起“求、拜托”恳切的词语,卑微的期冀着:能不能沉默着把一切沉淀了……心中揉了一坨发酵着的面团缓缓的发酵着,顶着心口闷气。金玉此时还忍在嘴边的话显然就是酵母,会把自己心中的一干麻烦膨胀起来。朱昔时一言不发的坐回那副绣架旁,拈起针线,把自己混乱的思绪放在刺绣上。拜托让我分心,给我一点平静。金玉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朱昔时在暗示自己暂时放过自己,可看着逃避进自己世界的朱昔时,她突然却不忍心朱昔时再这样苦了自己。“你心里明明有他,不是吗?......”金玉的话像一道惊雷划破了屋子里积聚的宁静,朱昔时手里的针因为佳佳这一句失了准头,狠狠扎在指头尖;,十指连心的疼痛,随着绽放出的血花,刺进朱昔时的心房。心中艰难筑好的防御片刻间溃不成军,朱昔时哑着嗓子,发不出任何声响。只是紧紧的蹙着眉头捏着手指,看着腥红的血液在手指尖站立成珠子,闪着妖异的光芒映照着自己。金玉也后悔,自己还是敌不过心中的别扭,一口气说出这些有的没的事情。“别再假洒脱了。若心里是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小时。”假洒脱,一句正中命脉。朱昔时手指尖那滴血珠终于稳不住,滑落下来滴在丝绢上,变成一点触目惊心的落红,如红梅泣血般刺眼。眼睛里好像揉进了沙子,有什么隐忍已久的东西在蠕动,朱昔时不敢再低头看那点红。她怕眼睛里的悲伤会掉落下来,只能将浸地水色闪闪的眼睛生生对上金玉。金玉知道是在逼朱昔时揭开那些疮疤,可是一切不是我们想避开就能避开的,太多的无可奈何。病要医,错要改,除了面对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别无他法。“小时,人最愚蠢的行为就是自欺欺人。带着一颗摇摆的心嫁给逸涵,对他不公平,也对真元不公平,更是对自己不公平。”一句话不早不迟的,从金玉的口中幽幽地回响起来。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朱昔时的眼角掉落出来,静谧无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