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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他的另一个身份(第1/5页)

    真的熟悉了,熟悉得仿佛是昨天穿针引线绣好的——荷包!

    荷包看起来被人保存得很好,没有半点陈旧,就连上面那朵不像白云的白云,也没被玷污分毫。

    怀瑾弯下身去捡荷包,手竟有些颤抖。

    她记得,当年无意中承诺给他绣一荷包,绣好后送给他却被他当垃圾一样丢了,隔天她去找怎么也找不到踺。

    后来,在暗王身上现,她想方设法想要回来却没能如愿。

    那么,谁来告诉她,明明在暗王身上的荷包,怎会从祈天澈的衣服里跑出来?

    暗王给他的?

    骗鬼!

    那么,是他从暗王手里抢的?

    开玩笑!这男人占有欲与她不相上下,如果知道她绣的荷包被暗王珍藏,不可能至今还有来往。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攥紧荷包,几乎要将荷包捏坏。

    “怀瑾,怎不进来?”躺在浴池里的男,睁开假寐的眼,淡淡地出声。

    怀瑾把荷包放回他的衣服里,把干净衣服直接挂在屏风上,“衣服在这里。”

    然后,转身走出去。

    祈天澈透过屏风的光影目送她出去,眸色幽深。

    从浴池里起身,取来巾擦干,穿上干净衣裳,把衣服里的荷包万般珍惜地收藏入怀,负手,走出去。

    怀瑾一口气飞到屋顶上,以手作枕,仰望暗沉夜空,脑中乱成一团。

    第一次看到暗王是在囚禁王楚嫣的地方,后来是在祈天澈的嘴里听说的。

    暗王对皇宫了如指掌,祈天澈生在皇宫。

    祈天澈送她玲珑镯,暗王出江湖令要求保护玲珑镯的主人。

    两年,祈天澈对她不闻不问,暗王同样也没再出现在她身边过。

    她一直不明白为何那暗王就对她那么一往情深,连她的神韵都能雕得栩栩如生,再加上那两行字: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可不就是怨恨她抛弃的写照!

    如果这其中有差别,那就是她最开始以为祈天澈是不会武的草包,所以完完全全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想想,祈天澈同样有一身非凡的轻功。

    把所有相关记忆串一串,一个真相呼之欲出!

    一抹尊贵的身影凌身跃起,翩然落在她面前,蹲下,将手上的披风给她披上,“春寒料峭,别着凉了。”

    怀瑾目光幽幽看向他,她好像不止一次告诉过他,她痛恨欺骗吧?

    尽管已经有了答案,但她还是该死的想证明!

    “祈天澈,你最近很累吧,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她由他拉起来,嫣然而笑。

    “你的脚刚好。”祈天澈淡淡地道,伸手要托起她的下颔,却被她巧妙地闪开。

    怀瑾拿下披风,后退几步,挥着披风跳起了舞,有着轻功的她,在屋檐上也能如履平地。

    祈天澈飞身取来一片花叶,就着嘴边轻轻吹起。

    她跳的舞是他从未见过的,看着他的眼神狂热,火辣,所以为了配合她,他吹出来的旋律也是快而急。

    怀瑾扔开披风,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柔软的身挨着他,直接用嘴叼走了他嘴边的叶,十足惑人。

    祈天澈想一亲芳泽,却被她灵巧地避开,手被她抬起,放上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与她的相握,迎着夜风,两人的舞步自有旋律地移动。

    怀瑾咬牙笑着,心里燃着熊熊怒火。

    华尔兹,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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