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师兄节哀(第2/3页)
想说的是什么了,因为我更担心的是接下来我们会去哪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只想说一句,琼州的政/府官员待客,真真是极好的。
大堂上赫然凛凛四个威风大字——“明镜高悬”,两排捕快样子的小兵站在一旁,手中均拿着一致朱红色的木棒,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的我,表示也是醉了。尉迟翊站在我身旁,表情没什么大变化,我已经习惯了他这幅表情,他什么时候都是这幅“不笑会死”的样子,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天塌下来他会不会也是这幅吊儿郎当的表情。
但是天不会塌下来,但是我们却会入了狱。
面前的红木桌上放了一方砚台,一只竹筒里面立了许多写着“斩”字的小木牌,周围的小兵脸上那严肃的表情,吓得我差点没坐地上。
我扯扯尉迟翊的袖子,“师兄”
旁边的两排小兵用手中的红木棒快又响的戳了几下地面,其中一个为首的似乎是头儿的年轻男子轻咳了一声,表情一本一眼,“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我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吓成了狗。畏畏缩缩了一阵,我突然直起腰,不对啊,我们又没犯什么事儿,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这样想着,不禁有了一些底气,才堪堪直起身一会会,便从内堂里走出来一人。
黑纱外罩长衫,端的是长身玉立的好容貌,行动时沉稳温和,嘴边挂着如沐春风的暖意笑容。明眸皓齿,长眉入鬓。眼角眉梢处的温和却和记忆中的某个人相撞。
那个宋七爷,好像也是总挂着这样的笑容,鲜少说话的样子,却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他,或许是因为他眼角的笑意太温和,又或许是因为他嘴角的弧度勾的恰到好处,总之就是让人感到舒服的一个男子。
而现在,这位大人一出来,我便也感觉到,和那位宋七爷一样的温和笑意。世界上真有气质如此相像的两个人?我暗暗惊奇,看着面前这人与宋晋学完全不一样的眉眼,当真是愣了一愣。
那位大人坐上三尺高台,才抬眼看向台下的我们。唇角的笑意不变,声音也是温温和和,“听说添香楼的月吟姑娘香消玉殒,是与这位公子有关?”
听见他这样说话,我都愣了?话本子里的大人不是一般都会说“堂下何人”或者“该当何罪”吗?他这是打算和我们唠家常?!
总是现在身处险境,尉迟翊还是扬了扬头,笑容里的吊儿郎当简直刺瞎我的眼,“不知道。”
我:“”
台上的那人一愣,显然也是第一次遇见尉迟翊这样的犯人,但是却还是什么也没说,连笑容也没变,“哦?那么请问为何你会在月吟姑娘的房中?”
闻言,我身旁的某人眨了下眼,相当的大言不惭,“这种事情,需要拆穿吗?”
我再次:“”
我说这位大哥,你能有点当犯人的自觉好么?我已经逐渐有不忍直视的表情出现,台上那人却还是笑容不减刚才,要多温和有多温和,连我都忍不住赞一声脾气真好,“公子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月吟姑娘香消玉殒之时,只有你一个人在她房内,何以能不拆穿呢?”
尉迟翊也笑了笑,皓齿明眸不比台上的翩翩佳公子差,“这个吗?她怎么死的还真是不关我的事。”
这就是文人和贱人的区别了。文人懂得怜香惜玉,都用“香消玉殒”,贱人只会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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