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娘子杀人事件(中)(第2/3页)
来是小姐,小的是校尉大人麾下……”“够了。”娥眉挥挥手,“都给我散了。”“是……”段小姐手里跨虎拦择人而噬的光芒一闪,群众纷纷作鸟兽散。月上柳梢,袅袅香烟散去,巫师巫女摘去青面獠牙的面具,上演悲欢离合的《白娘子奇侠传》。台上锁妖塔里,白蛇灵儿拉着官人逍遥的衣袂不放,曼声清唱:“日日盼呀盼呀盼浮萍,谁能怜我这份情。夜夜梦呀梦呀只为你,弱水只取一瓢饮。朝朝望呀望呀愁容添,相恋怎能不相怨。暮暮念呀念呀年华远,怪只怪那姻缘浅。岁岁愿愿呀缘未尽,期待春风绿湖心。年年痴痴呀湿衣襟,心已静却泪难停……”蔡吉端着一杯蒲酒,倚在斜对祭台的酒楼阑干上,慢慢呷饮,俯瞰众生百态。台下欧巴桑抱头哭成一团,泪水汇成太平洋,淹死蚂蚁不可胜计。“好,演得好。”齐壬含糊不清地喷着酒话,攀到祭台上,踉踉跄跄朝月如走去,他盯着妖娆的青蛇好长时间了。又是他——找死!一手持壶的段娥眉抬起手弩远远瞄准了齐壬的咽喉。从啸聚一方的山贼头目,到被蔡吉收服做起婢女还不到两个月,野性未褪。月如似乎吃了一惊,水袖情不自禁挥了过去。无巧不巧,水袖末端重重打在齐壬眼睛上。齐壬吃痛,连连倒退,一个倒栽葱跌下台去。在众人震天的哄笑声中,齐壬破口大骂,污言秽语,话里话外,连白蛇灵儿的扮演者巫女桔梗都中标。不消吩咐,自有看场子的马仔把齐壬拖出去,一顿胖揍少不了丫的。就在第二天蔡吉以为事情过去了之时,不其县令上气不接下气跑来求见,清晨有人发现了齐壬的尸体。尸体高高吊在城东悬崖的银杏树上。这棵高大的银杏十年前被雷劈中,烧得只剩下两个大枝桠。齐壬的尸体,就高高悬挂在离地六丈(20米)高的树干上,一条打满结绣有小篆经文的白麻布幡把齐壬牢牢绑在树上。蔡吉策马赶到现场时,树干上淋漓的血液已经风干,齐壬孤零零的右腿下一条血线,犹如细长的赤练蛇般蜿蜒而下,在树根处凝成暗红的一滩。“唔……还蛮高的。”蔡吉眯着眼睛抬头望去,两截八卦幡末端柔柔垂在土地上,随风摇摆,同树干构成一个巨大的“巾”字。勘察完空空如也的现场,蔡吉一扬马鞭:“子义,把人弄下来吧。”太史慈扬眉吐气,箭指20米高的麻布幡,左手似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儿,将三百斤的紫杉弓拉满——“嗖”,尸体应声坠下,由于重力的关系,带着扯住幡脚的两个小兵连走好几步。“把尸体吊到三层楼的高度,不简单嘛。”蔡吉无视底下叽叽喳喳神神叨叨的议论,闭目养神,等待随行军医报告验尸结果。“额滴神呐,莫非是齐壬非礼桔梗巫女,被诅咒了?”“什么诅咒,这是天谴!”“胡说,你没看到是太平道观的圣物吗?我看八成是齐易干的好事。兄弟相残,悲剧啊!”“都给我闭嘴。你们懂啥,子不语怪力乱神,明明有人把齐壬勒死,再背上树去……”“说啊……你倒是说啊。这么高的银杏树,满城也找不到能爬上去的小伙,还背着齐壬这么重一大人。诸位,国之将亡必有妖孽,我看还是多求神,多祈福才是上策。”军医扶着青藜杖走到蔡吉面前,摘下口罩作揖:“启禀府君。死者齐壬,死因是缢杀断气。右脚底有两个并行的伤口,似被大蟒蛇之类所啮咬,故而挂到树上流血不止……”蔡吉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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