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鞮侯府杀人事件(下)(第4/5页)
弘兀自不明所以:“劉、林、耿、沈,与夏侯桓何干?”刘洪已然了悟:“原来如此。吾等四人之姓,五行数独缺蔡府君‘吉祥’之‘土’,欠土为坎。坎卦即是中男,也就是你,子皙,唉……”说罢,摇头叹息。“哼,说得倒动听,苍髯老贼已经中风不语,当然由得你们胡说八道。”蔡吉也叹息一声,“铜鞮侯,还是请公亲自说明吧。”含一口清水,“噗”均匀喷在画卷之上。“你做什么?”众人惊呼声中,画卷的夹层,渐渐显出字迹。一声清越的长笑后,铜鞮侯振衣而起。“老夫痴长古稀之龄,除君亲师长外,向不服人。今日却对蔡吉你,却是心服口服。”夏侯德突然开口赞道,“蔡伯起得此宁馨儿,当可含笑九泉矣。”夏侯德起身走下台阶,精神矍铄,鹰视狼顾,何曾有半分龙钟衰态。“中男桓袭爵,财诸子平分。”夏侯德言笑自若,指点画卷里自己的笔迹:“不知蔡府君如何得知画中藏字,又如何看破老夫行藏?”蔡吉心里面有点发毛,脸上不动声色:“此画题为《秋山清霁图》,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不经风雨,怎能见真言?”“五行杀劫,五行杀劫啊。阿修死于木箭,阿舒死于土石,阿文死于毒水,阿威又死于金剑,想我夏侯德一生痴迷阴阳易术,穷经皓首,原以为可禳祛辟邪。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终究无法篡逆天意。”夏侯桓忽然放声大笑:“老匹夫,你也知道是天意么?现在我也不妄想侯位家财的劳什子,你只告诉我,为什么把侯位传我?”铜鞮侯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这是乱世,只有像你这样心黑手狠、铁石心肠的小人才能保住祖业。子皙,你和丁氏这贱人私通,在我药中下毒,当我不闻不问吗?”边夫人撕扯着头发,也哈哈大笑起来:“夫君,你终于看到了吧。阿桓毒死阿文,又杀了阿威。你看,他多么残忍,多么无情,多么像你——你还怀疑他不是你的种吗?”“好,好极了!”夏侯桓掷剑于地,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今天大堂上所有人,都要给我夏侯家陪葬!”此言一出,人人变色。蔡吉腹诽:“我是打酱油的,你夏侯家煮豆燃萁,关我嘛事?”夏侯桓左手在大理石柱一按,天花板凹进去,大量液体如下雨般瓢泼淋下。两扇巨型青铜堂门,轰然合毕。林飞从袖里拉出一把折叠纸伞,递给蔡吉。自己张开折扇遮挡。伸出食指蘸点半空滴落的液体到唇边一捺:“桐油、花生油、蓖麻油,蛮新鲜的,可惜没有橄榄油。”令狐九跑到蔡吉身边,边躲油边亮剑戒备。烛火辉煌的大堂,一时立成火海,哭声、呐喊声此起彼伏。“众生皆苦,有情皆孽。”蔡吉自语,目光移到窗边,可惜被突降的铁柱条封死。郭女王眼神闪烁,走到蔡吉身边:“不管你是谁,出去以后,能不能保住我的性命,赐我自由身?”蔡吉饶有兴趣盯着郭照天真纯洁的秋水双眸:“我答应你。”郭女王笑靥横生,手一松,解忧跳下来,奔到屏风下的一块朱雀纹青砖,“喵呜……”连声叫唤。老马识途,小猫识洞。蔡吉跟过来用“徐夫人”匕首插入地砖的缝隙撬开,林飞握起拉环一掀,三尺见方的洞口露出一道石阶。夏侯桓大惊,刚想阻止,喉咙却被冰冷的剑尖抵住。顺着剑尖青芒看去,却是贾洛青葱白腻的柔荑。“给我休书,我不会为你守寡的。”她的声音依然柔媚。铜鞮侯横了这对结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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