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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 谋道之学(第2/3页)

    持,方能将开科取士推行于天下。但眼下是乱世。多年的混战让各地州牧割据成了一方诸侯。蔡吉在其辖地的权势堪比一国之君,其推行开科取士自然是畅通无阻。反观朝廷却势弱得只能蜷缩在许都仰人鼻息。就算照葫芦画瓢也学着开科取士,所得到的人才最终还是会落入曹操囊中。更何况无论是世家还是寒门都更愿意就近出仕。由此可见,继蔡吉之后,一些有见识的诸侯也会学着开科取士,用以招纳人才。解除太守的举荐权。以求巩固对辖地的控制。事实上,要不是袁绍自立称帝,崔琰或许已经向其进言让河北四州学习东莱开科取士。毕竟袁绍的条件比蔡吉更适合推行开科取士。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奉刘协为周天子是一回事,自立为帝推翻汉室是另一回事。眼下的崔琰俨然已将注意力转到了新统治者身上。其实从派崔林出面相迎,到让学生念那段“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都是崔琰对蔡吉的试探。在崔琰看来眼前这位女诸侯的一系列表现堪称完美,直到她谈起尊经阁。倘若有一天蔡吉在每一郡都建起一座尊经阁,世家子弟还能现在这般轻视寒门子弟吗?蔡吉若是能听到崔琰心声定会引其为知己。因为崔琰对科举制的分析完全符合历史的发展。但对于最后一条。她多半会一笑了之,并劝其不必忧心。毕竟就算是在资讯发达的后世。依旧无法消除教育资源的不平等。特别是所谓的“素质教育”,简直就是世家教育的借尸还魂。何为素质?是会琴棋书画?还是擅长算术西语?如此抽象的概念。实施起来必然会浮于表面。没有家底又如何负担得起这些表面文章。后世中华顶级学府农家子弟的录取率,仅过三十年就由三成落到了一成。当然崔琰没有将他的忧虑说出口,蔡吉自然也不会提起这方面的问题。眼见崔琰沉默不语,蔡吉只当对方是被自己的“败家”之举给震住了。于是赶紧表态道,“笔墨纸砚本就为纪录经文而存,岂能因蝇头小利而怠慢教育大道。”回过神来的崔琰抚须笑道,“齐侯真乃当世班姬。”班姬即是西汉史学家班昭。因著有史学巨著《汉书》,去世时当朝的皇太后亲自素服举哀。为她举行国葬之礼。眼见崔琰将自己比作了班昭,蔡吉连忙谦逊地推辞道,“孤才疏学浅岂敢与班姬相提并论。孤倒是久仰康成公大名,可惜中原战乱四起,至今无缘拜访。”蔡吉所提的康成公正是崔琰的老师郑玄。后世评价其以毕生精力整理注解古籍,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须知就像后世人读文言文需要看注解,东汉人读先秦的书籍亦需要参照注解。蔡吉既然有心收集书籍编纂成册,自然就需要郑玄这样的经学大师相助。然而郑玄虽是北海高密人却因战乱流落到了南徐州,蔡吉曾多次派人寻找都无功而返。考虑到郑玄年事已高。蔡吉对邀请其东莱一事已不抱太大希望。果然崔琰一听蔡吉提到郑玄,脸上神色顿时为之一黯道,“家师已于数月之前仙逝。难得齐侯如此推崇家师。”“康成公遍注儒家经典,实乃当世鸿儒,竟已仙逝,可惜可惜。”蔡吉感慨地长叹一声后,又热切地拉拢崔琰道,“季珪先生师承康成公,必是熟读各家经典。不瞒先生,孤虽收藏了不少经书。但多数都没注解。幸得钜鹿田元皓,平原弥正平,两位先生在齐侯府校注经书,孤方能将部分藏书借于学子抄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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