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斗争中求团结(第2/3页)
学”和由地方官府管辖的地方官学。地方官学按级别在郡国曰“学”,县、道、邑、侯国曰“校,乡曰“庠”,聚曰“序”。值得一提的是在汉末还史无前例地出现了专科学校——鸿都门学。话说鸿都门学其实是宦官一派为了培养拥护的人才而与士族势力占据地盘的太学相抗衡的产物。所以与高高在上的太学不同,鸿都门学所招收的学生由州、郡三公择优选送,多数是士族看不起的社会地位不高的平民子弟。其科目更是公然与儒学叫板,以开设辞赋、小说、尺牍、字画等课程来打破专习儒家经典的惯例。不仅如此,宦官一派为了壮大的势力,对鸿都门学的学子都特别优待。学子毕业后,多会给予高官厚禄,有些出为刺史、太守,入为尚书、侍中,还有的封侯赐爵。所以鸿都门学一时非常兴盛,学生多达千人。不过不久之后随着以十常侍为首的宦官派倒台,鸿都门学也就此泯灭在了战乱之中。无独有偶,历史上的曹氏父子同样也推崇文学与杂艺。不仅三曹在文学史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建安七子更是一个时代的象征。这当然不是巧合。无论是汉灵帝以辞赋取士,还是曹氏父鼓吹捧建安七子,其背后都蕴含着相同的政治目的,那就是同把持儒学的世家士族争夺人才。蔡吉拥有“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决心,自然也会像历史上的灵帝与曹操那般向世家士族提出挑战。而讲武堂与科举制便是她的利器。当然来自后世的蔡吉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音乐、文学、书法、围棋等科目固然能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但论起治国来还是儒学更为务实。所以灵帝那种以辞赋取士作法是万万学不得的。然而就算蔡吉对儒学表现出了尊崇,都无法改变讲武堂招收平民子弟入学,教授算学、墨学(武力、机械、建筑)、方术(医学、化学)等非儒家经典的事实。这就难免会让人联想起当初宦官办的鸿都门学。加之青、徐两州私学兴盛。如此一来便使得讲武堂一直未能形成气候。倘若能借着修缮幽州学宫的时机,在各官办学校、学庠、学序中加入算学等课程,便能开启另一番局面,为刚刚起步的科举制度存储更多的人才。在心中有了一番计较之后,蔡吉便向张清吩咐道,“传令下去,孤要召见各郡三老。”三老是汉朝负责地方教化的官吏,想当初段融、段芝两的父亲段奎就是东莱郡的三老。这会儿的张清虽不知蔡吉召见三老要做,却还是拱手称了喏。但见他跟着又向蔡吉探问了一句道,“城内宗族已备下接风宴,主上今晚可要出席?”“连续几天赶路孤也累了,今晚的宴席就免了。”蔡吉说到这儿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便又补充了一句道,“汝去问问子义他们,可否替孤赴宴。”话说蔡吉之所以推脱晚上的接风宴倒并不是在故意摆谱,而是这一路长途行军确实让她浑身上下都酸痛不已。加之北地本就缺水,已经数天没洗澡的她,觉得整个人都要臭了。好在她的话音才刚落,先前去安排洗澡水的曹丕恰好复命。张清见状便顺势起身告辞离开了书斋。而蔡吉则在曹丕的引领下,快步赶到了浴室之中。汉朝的浴室叫“渴”,由于这个时代重视个人私密,一般规模都不大,且也不流行公共澡堂。所以就算是刺使府的浴室也不过是在房间里摆放一只硕大的木质浴盆而已。但这并不表示汉朝人就不重视沐浴。事实上无论是汉朝的官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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