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第2/3页)
要与他挨得太近,否则说不定真被他卖了,而且还可能更惨。宽敞的车只有我和他两个人,我觉得很挤。车窗外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雨,漫流直下。雨刷轻轻的摇摆,他问我喜欢雨么?我半躺在座位上,眼神疲懒的望着窗外,摇摇头,“我并不喜欢雨天”。他说他很喜欢,雨对他来说是诗,是画,是一个朋友,在风中唱着歌的朋友。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是他没有职业,如果非要说些什么的话,他说那的工作就是没事儿写写稿子什么。我说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总觉得你说话很让人捉摸不透。他笑了笑说,你喜欢诗么?我说还好。他说我给你背一首诗吧,算是打发一下无聊。我怕说好啊,他缓缓的颂起一首诗来,用他那充满磁性,却不铿锵的语调,温软如水。“我知道永逝降临,并不悲伤。松林中安放着我的愿望,下边有海,远看像水池,一点点跟我的是下午的阳光;人时已尽,人世很长,我在中间应当休息,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他说这首诗写得很有意蕴,需要细心才能品尝。我说我品尝不了,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去分得细致,而且我也并不明白你的心是怎样的。他说没关系。不过这似乎却勾起了他的兴致,他用余秋雨的诗来回答我的话,“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所以我不怪你。”我问他你把秘密放在了我这里,他说,“这个的确没有,不过可能很快就会有的”。“可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说。他说:“何必知道呢。知道的太多,或许连做朋友的兴趣都会没有了。”听到他这么说我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的答案和上次的没什么不同。车在公路上飞速行驶。在我的身旁,却只有滴答的雨声。我的脑袋昏昏欲睡,竟沉睡在他的身旁。车不知行驶了多久,从这笔直的柏油路走向另一个城市。我醒来时,却在一个陌生的角落里,他在那个角落里载着我转来转去。窗外,雨、风、路、树、桥连成一体。他问我,这条路我们是不是来过啊。我说或许是吧。“你还有印象么?”“没有。”我说,因为我望着的并不是窗外的风景,而是梦里的故事。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一个少年向我跑来。头上是明媚的太阳,太阳下却下着雨。太阳映着他阳光的脸庞,雨滴答在他的白色衣衫上。他拉着我手,一如年少时爽朗明媚的笑,他带着我去山上看蔚蓝的海,看飞翔的海鸥,去看高大的椰子树。我们牵着手,光着脚丫奔跑在海浪翻涌着的沙滩上,我笑着。庄蓝也笑着。这无疑是一场美丽的梦,梦的最后,暮然回头。山依旧是山,还有就是海,只是是陌生的山就和熟悉的海,他走了,留下的只是一个消失在雨里的身影。梦醒了,他在身旁。他说“我想我是走错路了吧。”我看着车窗外。“我知道你走错了路,”我说。“只是问题是你是不是打算马上回头。”他坚定的眼神沉默着,因为他在忙着欣赏。他说:“如果你不反对,我们不妨在这里都个圈子,反正这里离你的目的地也不远了。”我说好啊,我想用这点时间整理一下心情也是好的。车窗外依旧下着雨,风零落在雨中,雨失散在路上,路旁有着一株株飘摇的小树,小树围绕守护着一座斑驳的石桥,石桥上有一个落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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