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基本上安静得会让人忘记他的存在。恐怕剧组里的人没有想到，墨北是在随时随地观察和分析着他们吧。“我想i作为阿jy的助手，应该是知道他吸毒的。至于i自己有没有沾——警方应该也调查过了吧？”“是的。i说他曾经撞见过阿jy吸毒，但是因为阿jy很凶，所以他不敢多问，也不知道阿jy是从哪里买的毒品。”“据妮娜所说，i一直是被阿jy压制着不能出头的，可是，既然这么委屈，i为什么还留在阿jy身边不走呢？就算他跟阿jy闹翻，阿jy也不可能把他封杀到在这个圈子里走投无路的地步吧？如果i真想出头，那么阿jy吸毒不是正好给了他一个抓住阿jy把柄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利用这点来让阿jy帮他呢？是i太善良太单纯，还是他有更大的把柄在阿jy手里？”墨北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陷入沉思中而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他不走，要么是因为在阿jy身边能获得更大的利益，要么就是害怕阿jy。可是，阿jy令人害怕的是他暴躁的脾气和行为上的暴力，但是这种人往往内心里都藏着一个胆小鬼。i不是他的奴隶，也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弱女子，没有必要怕他。……i怕的不是阿jy，而是阿jy背后那个人。那个给阿jy提供毒品的人。所以，i在说谎，他知道得更多。”警方也不是白吃饭的，虽然接二连三地有人被杀是很出乎意料，但最主要的线索还在掌握之中。不过梁拂晓没想到，墨北居然只是从媒体上那些纷乱无章的新闻、自己故意透露的部分情报，以及他在剧组时的观察，就能推测出这些情况。墨北说：“i好像在追求安琪，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不过在阿jy死后，安琪就一直在回避i。妮娜不仅知道这件事，而且对i颇有维护。妮娜和i是什么关系？妮娜被害前曾约安琪出来，还打了她，那一巴掌是为郑华仁打的还是为i打的？”梁拂晓说：“安琪一口咬定是妮娜误会了她和郑华仁有私情。虽然当时有记者看到安琪被打，但是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所以没有听到两个人的交谈。”夏多插口道：“那天听郑华仁的话，妮娜好像并不是个飞扬跋扈，会随便动手打人的女子。而且她和安琪是约在咖啡店见面，明知道这样会落在记者眼中，可是都没有避讳，反而打了安琪，显然是有什么事情突然激怒了她，让她无法自控。可惜除了安琪，恐怕再没有人知道当时的真实情况了。”墨北附和：“是啊，所以安琪说什么就是什么。啧，安琪长得漂亮，会做人，聪明，经历丰富，虽然没有大红大紫，可是如果有人捧，不见得就不能红一把。想做她入幕之宾的男人不少，不过大多只想占占便宜，可即使是想跟安琪一夜情，也得有点资本才行。i显然不在此列。”夏多说：“你不是说安琪好像也沾了毒品吗？”墨北说：“嗯，有一次我看到安琪在化妆间里脸色很难看，没精打采的，她的助理jy连着给她冲了好几杯咖啡让她提神。最后还是她一个人去洗手间待了半天，回来后就精神得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夏多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安琪和阿jy都沾毒，又都跟i有点关系，如果给他们提供毒品的不是别人，就是i呢？”录音机里有一段时间的沉默，梁拂晓带着些许惊讶的声音才响起来：“警方现在正在严密监控着i。不过还没有发现。在他的住所也做过搜查，一无所获。”夏多说：“靳玮跟他们又是什么关系？那天靳玮想交给北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梁拂晓笑道：“早知道你这么好奇，墨北就应该把东西留下来。”夏多冷冷地说：“北北要是真收了那东西，还不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呢。就算是这样，现在还是被扣在这里哪儿也不能去。梁警官，我最好奇的是你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梁拂晓有些尴尬：“一是为了查案，二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大作家啊。”夏多和墨北不约而同地冷笑了一声。梁拂晓关上了录音机，摸摸额头，不出声地笑了。作者有话要说：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