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集 刘飞的分析(第2/2页)
边询问着刘飞笔录整理得如何。你来看。刘飞带着秀秀回到了隔壁的书房之中,将自己所写呈给了秀秀。秀秀望着宣纸上隽永整齐的行行小子,不由得暗自赞叹着刘飞的好书法。可她读了没有两句,便觉得生涩难懂,又不得不放了下来,低着头,惭愧地小声说道:你这文章虽好,可惜我不通古文,还是你简单浅显地说给我听吧。好。刘飞微微颔首,低眉略略思量的一下,随后缓缓言道:按照冯伦的记录,一口咬定自己不曾泄露消息的官兵大多数都是孤身在外、孑然一身的,他们在庐州没有亲眷朋友,故而他们这话有几分可信。文秀秋波如水,认真地望着刘飞,颔首言道:嗯,有理。刘飞神情自若地继续言道:而另一部分官兵是在庐州有家眷的,他们便大多将冯伦散布出去的假消息说给了自己的家人听。秀秀点点头,一掌托着香腮,若有所思地附和道:是,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些官兵或是将消息告诉了高堂,或是将消息告诉给了妻儿,不过妻儿父母这些人都是平日里极少出门的,与那淫贼自然毫无瓜葛,不足为怪。刘飞狭目侧头,津津有味地分析道。文秀听到这里,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就不会是某位官兵的妻子与那淫贼私通苟且吗?她刚要开口反驳上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心中暗想:这是在古代,又不是21世纪的现代社会,女人该不会这样开放大胆吧?刘飞见秀秀欲言又止,于是上前问道:秀秀,你有话直说无妨?文秀则嘴角一扬,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事,你先说吧。刘飞点点头,转身踱步到了窗前,滔滔不绝地说道:这里面唯独有一个人说道,自己曾将消息告知了哥哥,而他那个哥哥则恰好也曾在知府里当差,三个月前才刚刚辞去差事的。文秀仔细回忆着看过的那些笔录,好半天才恍然大悟,双掌一击,说道:我想起来,是韩良材!他好像有个哥哥,叫……那名字秀秀一时想不起来,幸好刘飞已将那笔录送到了她的眼前,笑道:你看,在这里。文秀低头一扫,便兴奋地脱口而出:对,他哥哥叫‘韩良栋’。可刚刚说完,秀秀脸上的那点兴奋之色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与迷惑。这有什么可疑的吗?秀秀眨着大大的美眸,转头望着刘飞问道。而刘飞却苦笑了一声,低下头眼望着地面,不好意思地说道:这个……我也只是隐隐有所怀疑,并不十分确定。想那韩良栋曾为官差,接触到的人和事毕竟比年迈的父母或者娇妻幼子要多吧。切!原来堂堂刘大师爷,办案也凭直觉的吗?文秀诡异地一笑,撇着嘴讥讽道。刘飞倒是也不生气,而是将手中的笔录又翻到了另外一页,捧在手中说道:可这个‘韩良栋’的名字,在这里又出现过一次呢。哦?文秀一听这话,心中也不由得一动,忙美眸一闪,低头仔细翻阅。原来,黄六平也承认自己将消息告知的他人,而这个人便是韩良栋。文秀漆黑的眸子转了又转,竖起一根水葱似的手指辩解道:这个很好解释:那韩良栋曾为官差,自然与一些官兵彼此熟识,大家凑在一起时也会聊起一些案情进展。这个似乎并不奇怪吧?刘飞淡然一笑,颔首言道:当然,并不奇怪。不过我还是想请来黄六平,再仔细问一问。你似乎对这个韩良栋很感兴趣啊!文秀凑到刘飞的身边,倚着他的肩膀,双手叉在胸前,煞有介事地说道。呵呵,咱们现在不就是大海里捞针吗?任何一点怀疑和线索都不能轻易放过啊。刘飞用眼角的余光瞟着秀秀这一轻浮之举,那心思已经很快飘离了案情分析。第二天,刘飞请人叫来了黄六平,询问他有关韩良栋之事。黄六平倒是显得有些警惕,先不回话,只眼巴巴地望着文巡按和刘师爷,试探着问道:巡按大人,韩头可是个大大的好人啊,大人怎么会问起他了呢?刘飞见状,心知调查内鬼一事在众官兵中颇受非议,只怕这个黄六平也对文秀心存芥蒂了。于是他上前一步,请他坐了下来,并亲自将一杯茶水送到了黄六平的手中,和蔼地言道:六平啊,你与我们文大人可有说是共患难的朋友了,我们文大人为官为人如何,想来你都看得十分清楚。黄六平机械地嘴角一动,不自然地笑道:那是,那是,巡按大人勤勉为民,这是有目共睹的。刘飞围在黄六平的身边,和颜悦色,继续说道:此次清查内鬼一事,并非我们文大人的本意,只怕是你们何大人误会了巡按大人的意思,才会弄出这样的事情,当真是让兄弟们笑话了。黄六平一听这话,心中一暖,低埋下头,微微一笑。文秀见状,忙及时附和道:是啊,黄大哥,此番若有得罪兄弟之处,还望兄弟们能海涵啊。本官只为能尽早擒获淫贼,不想却让兄弟们蒙冤了,真是欠妥啊!黄六平抬眼见到这位巡按大人言辞恳切,目光真挚,心中颇为感动,忙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抱拳言道:文大人这是哪里话,小人们不敢有所怨言。〖∷∷∷纯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