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绿肥红瘦(第1/3页)
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顾兰苼自打对林然上了心,故意拣个巧宗,在他面前路过了一次。左左右右一碰面,见他名非虚传,七分心思,添作了十分愿意。她自幼跟着爹爹,见多了钟灵毓秀的人儿,也曾看遍呆头呆脸,一门心思只懂读书的少年人。林然这模样,不说万中少有,也是千里挑一的人才。顾兰苼三番两次起了话头,见林然总是淡淡的,心下生出委屈。她是爹娘手中珍宝,上上下下哪个不捧月亮似的哄着她,这林然好生高傲。即使如此,顾兰苼仍舍不得歇了心思。那些献殷勤的从来不少,可林然这般清俊风雅,又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郎却是少见。楼下热闹非凡,小摊小贩并着路人,熙熙攘攘。她秀眉微挑,微启朱唇问到:“两位公子用过饭后,打算去往何处?”林然本是被朱文拉着下山散心,顾兰苼一问,他只将脸撇向朱文说:“闲来无事,权由朱兄做主。”如此,顾兰苼美目顾盼,移向了朱文。她这情态,朱文焉有不懂之理,他正要开口,房中却突生变故。哐啷一声,虚掩的门扉被撞开。穗儿和顾兰苼齐齐一惊,身子靠在一块儿。四人抬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衫儿的青年公子,油头粉面,浑身淌着酒气。他抓着门槛儿,只管朝后喊着:“莫推我,莫推我。”这人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身子摇摇晃晃,口中含糊不清,一看便是大醉了。朱文眉心一皱,无端被这莽人扫了雅兴。叫人不快。那醉汉却不会察言观色,迷蒙间转过头来,看着一屋子都是金玉一般秀丽的人儿。尤其那穿着素雅的女子,更牵着他心肠。“惠棠兄。还不敬酒去。”他身后一个狭长脸的男子。推了苗惠棠一把。他干脆借酒装疯,涎着脸从身后接过酒杯,走了进来。这帮人,平时多纨绔,不是聚众饮酒就是到青楼快活,哪儿管什么人伦道德。见陌生男子进来,顾兰苼又羞又怒拿着幕篱遮了脸,身子悄悄往林然身上靠了些。林然向来厌烦酒囊饭袋之徒,只管怒目瞧着两人,也没察觉出顾兰苼的小动作。两人靠的近些。他也只知鼻间香气浓郁了几分,不懂缘故。苗惠棠也是个装疯卖傻,看人下菜的主。他看着雅间中人打扮素净,浑然书生气,便想借机调谑一番。便是遭人白眼。待酒醒了赔个不是,他苗家在肃阳有头有脸,也不怕他们不肯罢休。他心里想的风流,殊不知,座上做的人,却是他招惹不起的。店小二早被这动静引来,紧跟着进来。支着身子赔笑想把苗惠棠劝出去。无奈他一干损友,在旁添油加醋,他愈发起了兴。小二身份低微,也不敢跟客人过分为难,只能连连向朱文他们赔不是。林然是文弱书生,唯独朱文为了强身健体。曾学过两年武艺。但碰上这种腌臜人,他连手指都懒得伸一下。这边动静不小,朱文暗暗数着,果然不待那醉汉走到桌前,桐木梓木两人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他们向朱文行礼后。一左一右提着那苗惠棠的衣裳,一直将他拎下楼,扔到了门口地上,这才拍拍手回来复命。苗若棠一干损友,看的目瞪口呆,有人想上前理论。被桐木梓木二人,将膀子一拿往后一推,只管哎呦着叫疼,哪还敢多事。朱文打开折扇,轻轻一摇,说到:“被这些浊物搅了兴致,索性结账,到映秀湖畔坐上一坐。”往日里,顾兰苼见桐木梓木,只当做普通书僮。今日见他们露出这么一手,方知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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