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陆壹回拦轿钦差(第2/3页)
,这些都叫他惊喜与感动,他竟想象不出她还能入得牢里来。怎样都看她不够。然而面上却只是把柔情掩藏,怕越爱她越叫她心伤,只做泰然无谓道:“死?爷从吃人的鲨鱼嘴里都能全身而退,轻易可不是能叫人弄死的。你过来,帮我把这块衣裳扯下,粘着肉,膈得疼。”说着一双锐利狼眼凝着秀荷娇粉的脸容,示意她过来靠近自己。那眸中光影濯濯,缱绻与爱恋分明藏掩不住,好吧,眼睛骗不了人的心。秀荷便把帕子掖进衣襟,两步走到栏杆旁蹲下来,隔着牢门贴近庚武的后背。那素白的中衣上染了暗红,怕是前两夜刚被抓进来就对他上了刑。秀荷把手攀上庚武清宽的脊梁,拽了拽,却不忍心,脸又撇去另一边。“我不敢。你叫阿康来。”“嘶——”庚武却已然侧过身子自己把碎布扯下,睇着秀荷红红的眼眶,狼一般贪婪地看:“臭丫头,还说讨厌我。看,不在两天,连觉都不肯好好睡。这若真要是死了,你可怎么活?”那清削的下颌上有细密青茬,是憔悴,精致嘴角却噙着一缕戏谑。贯日里冷肃的男人,难得的笑总似冰澈云开,叫人移不开目。原来他根本就不指望自己帮忙,分明就是存心把她叫过来亲近。秀荷被庚武弄得又气又心疼,纤柔手指抚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嗔恼道:“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笑。要真被打死打残了,我可改嫁找别人过去,以为我等你呀。”说狠话,眼泪却又掉。李宝财兜着袖子在二重门边看,只看得“啧啧啧”嘴里唏嘘个不行——看这小夫小妻恩爱的,真不该随她进来,眼红又心塞。庚武凉凉地睇了眼角落的李宝财,意有所指道:“那张大拿勾搭疤脸做得什么勾当,老子一清二楚,他们倒也不敢明目张胆与老子撕破脸皮。当日在船下放私盐的应该另有其人,怪只怪爷疏忽,这般轻巧就着了那小人的道。如今老子被抓进牢子,大抵也是疤脸和张大拿没料到的,怕老子供出他们,此刻暗中必然也在惊惶,恨不得在钦差大人过案前就先把老子打死或是屈打成招。你放心,他日爷要是真得死,死前怎么着也要拖他一拨下水,那欠了爷的债没还者,一个个都别想逃脱干净。”“嘶——”一席话只听得李宝财嘴角猛抽,越发有些站不稳了。端王爷反-腐查案,惯用的一个狠招就是杀鸡儆猴,只怕到时候真把这小子办了,这小子得拖自己下水。吗的,小夫妻两个看着郎才女貌,原来都他么是人精,千不该万不该贪他财物,招惹了第一回又惹第二回。秀荷顺势看向李宝财——李宝财憨胖的身子顿地往墙角一缩,眼睛眨巴眨巴朝天看——小老儿,早知道把他饿死在福城算了。因又想到小黑的托付,不由叮咛道:“三郎,不到万不得已,你可不能屈打成招呀。那么多条性命都在你手上,你死了……那就自己死了,大张还没成家,美娟也会恨死我的。”你死了,那就自己死了——可恶,真个是狠心的女人。庚武忽而低下嗓音:“已经屈打成招了,招的是梅二与张大拿,你说怎么办?心疼他?”冷峻长眸一错不错地凝着秀荷的娇颜,想看她心思变化。——“梅孝廷,是你吧?你真是够了。”——“够?怎么会够。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关秀荷,你回到我的身边,你欠我这一生的情方才能算圆满……”秀荷默了默,咬着下唇冷淡道:“梅孝廷他不消停,你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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