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袁家家宴(第1/3页)
“什么!”苏默与王二狗惊呼出声,均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本以为邓九皋既然已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暴露了身份,就不会再刻意的追求低调,只要苏默开口软磨硬泡一般,邓九皋就定然会答应。可谁知邓九皋非但是没有答应,反而还做得更加彻底,竟是要干脆带着王二狗远走他乡。这样的姿态,都已经不能说是回避,而应该说是逃避了。可邓九皋究竟是在逃避什么,带着王二狗走,却不带着苏默,这显然就是要与苏默撇清关系了。苏默激动的扭了扭身子,伤患处传来的剧痛让他的神情有些扭曲,但苏默全然不顾,急声问道:“义父,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有知情的权利,还请您务必要告诉我。否则您便不要为我安排什么前程,我是绝对不会接受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您以为您一走了之,便能撇清跟我的关系了吗?这勒马庄中,谁不知道我苏默是您的儿子,我知道您身上有很多隐秘,为何不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邓九皋面è犯难,但是很显然,苏默那一句不接受他安排的前程已是镇住了他。王二狗也不是傻子,他跟随邓九皋这么多年,几乎就是邓九皋的半个儿子,很多事情他都知道,如今见邓九皋如此为难,思前想后一琢磨,立刻便恍然大悟了,怒道:“是不是因为天波府龙家那个该死的庶出子,他都已经得到了师娘了,还想怎样!”苏默道:“您与龙家有过约定?”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邓九皋也就不再隐瞒了,道:“龙公子对为父的意见很大,但柳先生与知画都一力保我,最终他们各自退了一步,龙公子可以不再对我抱有杀意,而我此生此世也只能苟且偷生,不能动武,不能显露名声,不得续弦,不得再对知画抱有任何念头,只得在大户人家中做一名仆从……”苏默越听越怒,还不待邓九皋说完,便怒吼道:“狗屁,当真就是狗屁。武人不得动武,男人不得续弦,堂堂虎痴只能为奴为仆,这样的处置,岂不是生不如死,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这就是他柳长生与柳知画为义父您争取来的优待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看他们是想看一看义父您是如何的落魄吧。”邓九皋脸èyi晴不定,低叱道:“不得胡言乱语。那时候义父一个人带着孩子,怎么能够死,而且我的确也对龙公子有许多亏欠,他如此仇视我,倒也无可厚非。”邓九皋这句话倒也不错,那龙公子娶了一个柳知画,可偏偏柳知画却对邓九皋一片痴心,更与邓九皋之间育有一子,身为一个男人,这桩婚姻对他来说无疑就是一桩天大的耻辱,他不能对柳长生与柳知画怎么样,满腔的嫉恨怒火,自然就尽数都发泄到了邓九皋的头上。可苏默总体来说却是一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他哪里会去管龙公子憋屈不憋屈,你他妈的念念不忘要干掉我义父,我难道还要对你有个好脸è。苏默嗤声一笑,不满的道:“义父,恕孩儿说句不好听的,如今柳知画与你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她嫁给那狗屁龙公子之后,这么多年以来,可曾过来看过你,可曾关心过你们之间的孩子,那孩子论起来,我还应该称呼一声大哥,我那可怜的大哥便是到死,都从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再怎么说,她也是义父你的前妻,是我那大哥的生母,怎能如此绝情!”邓九皋呐呐无言,苏默的这番话,全是他前世时的有些观念,与现如今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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