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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王谢堂前燕(3)(第1/4页)

    你这小贱种,老子需要你饶恕吗?醉汉仍是那张放肆的笑脸,眼中的挑衅与不屑浓烈到了极致,他在众仆从的围攻之中左冲右突,虽然伤痕累累,鲜血染满衣襟,但斗志却是越发的高昂,口中骂骂咧咧的反复着婊子、贱种等等各种俚俗下流不堪脏话,发泄着胸中抑郁之气。雪见扫了苏默一眼,见苏默的神情似乎不为所动,低声疑惑道:苏公子,这醉汉很可能与令尊有旧,你不打算施以援手吗?再看看吧。苏默淡然答道。那醉汉目前看来,的确是在为邓九皋讨要公道,而且听柳知画与那孩童的交谈,醉汉已经寻上柳知画找碴好几次了,看这悍不畏死的模样,前几次应该都是柳知画做主饶了他一命。然而苏默想不通的是,此人既是如此的重情义轻生死,为什么邓九皋在西河县受苦那么多年,却从来没见他在那个时候现身帮助过,那时候的邓九皋与苏默正是处于人生的最低谷,若是有这样一个炼气士援手,他们不知道会好过许多,雪中送炭才是最为难能可贵,这样的道理,相信每个人都懂。如今邓九皋已死,别人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了,这醉汉的来历太过蹊跷。苏默是知道的,他到天波府来并没有什么遮掩,想必龙家的那些人早已有所听闻了,他们若是要安排这么一出戏,简单得很。醉汉的叫骂声仍然很高亢,但显然已经不如起初之时那么条理分明,逻辑清楚了,又经了这片刻的拖延,他失血已经太多了,神智隐隐出现了昏乱,在众仆从的围攻之中进退之时动作也迟缓了下来,再这样持续下去,最多一刻钟,他就要被乱剑分尸。铭儿,你是在拿你父亲与爷爷压我吗?车厢之中,柳知画的情绪明显急促了起来,有些声俱厉的喝问道。孩童显然恨极了醉汉,仍是没有吩咐众仆从停手的意思,恭声答道:孩儿不敢。柳知画唰的一声将车厢的垂帘掀开,恨铁不成钢的盯着孩童,道:娘亲教过你多少次要有仁心,要宅心仁厚,你既是知道那醉汉与娘亲有旧,为何还要这么怨恨他,依他的力量,能对娘亲造成什么伤害吗?他根本就算不上我们的敌人。训斥完了孩童,柳知画又一脸冷艳威严的扫视着仍在围攻不辍的众仆从,沉声喝道:还不与我停手,都退下。众仆从齐声应是,各执长剑,尽数退后到了车厢四周,又将车厢围了起来,jig惕的注视着那醉汉,只要那醉汉一有谮越的动作,他们肯定又会井然有序的围上去。贱人,终于有脸出来见我了吗?醉汉以长剑做手杖,支撑着身体,气喘吁吁的嘲弄道。柳知画丝毫不以为忤,连神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就像是醉汉骂了这么长时间,不是在骂她一般,仍是一张冷面孔,淡然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受到了谁的指使,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了。你应该清楚我在说什么,滚吧。一直做一副舍生忘死模样的醉汉听了柳知画的话,却是忍不住一愣,神中一抹十分不合时宜的惊惧一闪而逝,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还是被一直冷眼旁观注意着他的苏默发现了,很显然,这醉汉先前一直在装,他是吃准了柳知画不会杀他,才有这样的勇气,如今一听柳知画已是最后一次饶恕他了,立刻便怕了。如果能活着,自然谁也不想死。醉汉也是了得,立刻便调整神,还是做一副狂傲不惧的样子,却是厉内荏的说道:贱人,下次再找你算账。话一说完,提起长剑转身就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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