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同级别史上前三(2)(第4/4页)
种连绵不绝的战阵面前,恐怕也要吃瘪。可苏默却显然是个与众不同的特例,首先是他的身体,是经过体术修炼者的法门打熬出来的,而且几经破而后立的构筑,即便是蜕凡第四步体变境的炼气士与他比起来,也是远远不如,像这些龙家仆从手中所持的长剑,不过是凡兵而已,想要伤到苏默,基本上等同于是痴人说梦。其次,苏默所修炼的炼气法门是,这样的玄奥法门,直指最终的永生之道,其中的种种玄妙,根本就不是任何人所能够想象的,苏默的真气有圣地的镇压,其顺服的程度,恐怕便是三圣母也难以达到,心之所指气之所向,而且苏默真气之澄澈,也是远非常人所能比的。所以这一场在众龙家仆从与那孩童看来一边倒的厮杀,却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便是与苏默一同来的雪见,恐怕也没有想到会发生眼前的景象,她看着苏默闪身出去将那醉汉拦下来的时候,之所以没有阻止,便是因为她以为苏默是有高手在暗中保护着的,可她没想到苏默会亲自与那一百多个仆从动手,她看着那些仆从第一次攻击便有约莫五十只长剑聚集在一起攒击时,情不自禁的惊呼了一声,她还以为便是这一下,那暗中的高手就已经要出手了,可是她却看到苏默站在天罗地网一般逼迫下来的五十柄长剑面前怡然不惧,待得长剑齐齐逼近到身前三寸左右时,苏默才猛的挥动双手,仿佛在驱赶苍蝇,竟以血肉之躯的一双肉掌去拍那些长剑。嘣……剑刃断裂的声音响成一片,雪见只觉大跌眼镜却又感觉异常的欣喜。苏默双掌舞得风雨不透,在一百多人的战阵包围之下,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像是虎入羊群一般,杀得风生水起,他甚至还有闲心兼顾着那个醉汉,每每有长剑快要刺到醉汉身上时,苏默都会恰到好处的一拂,定然是剑刃崩碎。苏默对龙家可没有什么好观感,尤其是这些仆从还是柳知画带出来的人,听醉汉先前的说法,柳知画带着这些人出城去,是为了去一个庵堂中上香,而上香的目的,似乎还是为了祭奠一下邓九皋,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邓九皋又不是绝了嗣,他苏默还活着呢,虽说祭奠邓九皋是出于一片尊敬,但也不是什么人想祭奠都能祭奠得了的。很显然,柳知画这个女人就正好不在苏默欢迎的行列之中,她没有资格祭奠邓九皋,这是苏默的看法。所以苏默下手的时候,压根就没有任何留手的想法,每一拳每一脚下去,能打中要害的绝对不会偏离一分一毫,他与那醉汉倒也有一些相似之处,比如那醉汉为了多骂一句,宁愿受到利剑加身之苦,苏默则是为了多杀一个人,往往也会不避长剑刺在身上,只是长剑能伤得了醉汉,却伤不了苏默,即便是以长剑的剑尖狠狠的刺在了苏默身上,也只能留下一个鲜红è的小点而已,根本就无法真正刺破皮膜的阻挡,苏默就像是一辆人型坦克,在人群之中碾压着。片刻功夫,一百多个仆从便已经被苏默杀了大半,战阵也已经不成阵型了,被苏默前前后后的凿穿了个通透,还有十步左右的距离,苏默便要杀到那个孩童的身边了,冲天的杀气伴着血光四溅,苏默那冷厉且带着嘲弄的神情如今真的就是近在咫尺,原本远远看来的时候,那孩童只是觉得屈辱与羞恼,但是现在在这么近的距离再去注视着苏默,他却感觉到了一阵阵的惊惧,这是他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他的爷爷,他的父亲都是天波府中排得上号的高手与了不得的人物,在他们的身上也有自然而然的威压,但是因为宠溺,孩童从来没在爷爷与父亲身上感觉到过害怕,倒是严厉的母亲的让你有些忌惮,可也仅仅只是忌惮而已,可此时此刻,他却在苏默杀到身前十步的时候感觉到了恐惧,那是一种对死亡的恐惧,他看着苏默眼中的神è,毫不怀疑苏默是真的敢杀了他,而且很显然,即便是在一百多个仆从的保护下,他也没有丝毫的安全感,听那些龙家人说,苏默如今的年纪,也就是约莫十五岁而已。这个年纪,也仅仅只是一个少年人,可他现在取得的成就,却是任何一个大家族的天之骄子都无法做到的,如此凶悍的战斗力,硬撼一个百多个一流高手组成的战阵,按他父亲的说法,即便是初入炼气士第二阶段入奥的人物,这个战阵也能阻挡一二,可这个战阵在苏默的面前,却仿佛纸糊的一般,被苏默轻而易举的便击溃了。“小杂种,小爷现在称一声贱人,你还有意见吗?”苏默睥睨的扫了孩童一眼,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