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章节(第1/3页)
“跟说了多少回男都是不靠谱的。”黑寡妇叹了口气,将包扎好伤口的从皮被上抱起来,放了木床上。鼻子里塞着布条的二爷和还用宽大袖子捂着眼睛的大夫被骂的往角落里缩了缩,黑寡妇虽长相刻薄,却是个面冷心热的女,她拿了件袄子,披身上:“再说了,一个大姑娘,就算是之前跟二爷成亲了,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让他脱衣服啊!知道脾性与一般女不同,但也不能这样,哪能男面前就穿个肚兜呢。”本想说老娘比基尼都穿过这还算什么,但黑寡妇总是为了好才这么说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可没跟二爷成婚,那时候跟他一块的另有其,再说了,就算是,肯定也不会承认那样的成婚。”说这话时,二爷朝看来,抿了抿嘴不再傻笑。“唉,那就更不该了。跟说二爷就是个渣,面兽心,比年纪大得多,担心被这混蛋骗了!”“哎哎,黑寡妇说什么!少蛤蟆面前乱说,怎么渣了,这么大了连次温柔乡里都没滚过,女的手都没碰过几次怎么就渣了!”二爷立马弹起来,黑寡妇满脸不耐烦的拎着他脖子就扯到屏风后头去:“瞧瞧那小腿都成什么样子,腰上也有瘀伤吧,就别步辞面前献宝了,就每天这瞎殷勤的样子,把男的尊严全毁了。要是个年轻女绝对不会看上!”“怎么就知道家蛤蟆不喜欢!少这么说,蛤蟆说不定爱爱的要死要活!不知道她还帮杀那达阿赤,简直就是拼了命,一定是想给报仇!她就是不说,肯定把老子放最心底深爱着……”二爷被拽到屏风后还说。……不好意思想吐。冷大夫去给熬去瘀血的草药,盖着厚被子躺床上,听着里头二爷包扎时喊疼的声音,心里却乱七八糟的想着。一会儿想着那达阿赤冲过来朝头上劈下来刀刃,一会儿想起过年时三娘他们熬的腊八粥。一会儿想起了二爷跟说的凄惨的往事,一会儿又想起了们当时刚见面时他灯下扎纸风筝。也不知是太累了或是怎样,脑中纷杂一片。更直观的感受就是,被这世界所牵住了。的想法,的行为已经会被身边的强烈影响着,仿佛不再是几个月前的独行侠了。说不上来好或者不好,说不上来自己是感觉被困住亦或是来到温暖的壳内。但惊讶着这种改变,现似乎是笑着身边的也跟一同开心,受了伤他们便拥到身边来帮,握刀对敌时他们替挡住背后袭击者。这种改变不经意之间就融入,来不及排斥来不及感动,他们就已经身边,仿佛就已经是多年的朋友。越想着,听着营帐内火盆噼里啪啦的声音,感到自己仿佛更深的坠入干燥柔软的被褥,坠入了更深的安静睡眠。应当由衷感谢二爷的,他是个怎样的或许难以用几个词准确描述,但就是想帮他。想替他杀了达阿赤,想见到他与兄弟们归隐山林的那天,这种心情是感谢,是被他格吸引亦或是其他,不太明白。二爷总是那种献殷勤的态度,既觉得可笑可爱,又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怎样的想法。越想越困,渐渐睡着了,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身上沉甸甸的,一只手从被子外伸进来,抓住了放身侧的手。猛然一惊,睁开眼来就看到了二爷毛茸茸扎的脑袋抵脸边上。啧啧这家伙,嫌弃的咂咂嘴,拿手指戳了戳他脸颊。二爷这段时间瘦得很,脸颊瘦削没有半点赘肉,戳的手指都疼了他才睁开眼来。“……什么时辰了。”把那句‘滚蛋’憋了下去,,莫名软下声音来问道。“约莫……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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