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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包车夫坐在一起,那多丢你的面子啊。”“车夫怎么啦,车夫也是人,现在上海滩上能少了你们这些拉车的车夫吗,如果有一天你们这些车夫集体罢工,我看上海滩的交通就的瘫痪一大半以上。关师傅,别人瞧不起车夫,咱自己可不能瞧不起自己啊,走,进去喝一杯。”关长生喝了一口咖啡,觉得太苦了,紧皱眉头说:“这是什么玩意,这么苦。”葛建辉轻轻地搅动杯里的咖啡,笑着说:“那是你还没有习惯,等你习惯了,你就不会觉得它苦了,说说,最近什么情况。”“昨天上午,我照例拉着那个刀疤脸去了亚尔培路的那座公寓,刀疤脸还是吃了闭门宴,人家没让他进去。”“先生,怎么,还是不让进啊。”“这年头一个比一个狠。走,去外滩。”“借光,请让一让,谢谢。”关长生一路吆喝,一路小跑。“停,停。”刀疤脸在一个电话亭面前下了车:“我打个电话。”他走进电话亭,把门带上,外面的关长生除了能看到的,其他什么也听不见。此时,海关的大钟发出深沉的钟声,关长生在心里数着钟声。大约两分钟后,刀疤脸出了电话亭,对他说:“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到对面的咖啡馆等个人,哎,不要走远了。”“放心吧,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说着,关长生拉起车篷,为自己遮挡外滩的大风,大约一个小时,透过玻璃窗,他看到一个穿黑色风衣,带黑色礼帽的高个瘦小的男人,在刀疤脸的对面坐了下来,由于是背对着窗户,关长生看不见他的脸,两个人说了一阵,刀疤脸先出来,让关长生把他拉回了住所。“看来,这个刀疤脸沉不住气了,终于和人联络了,你说的这个男人高个,瘦小。”“是的,个子很高,大概在一米八以上,刀疤脸是在外滩和公馆马路的拐角上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的电话。”“好,干得不错。”葛建辉从口袋里掏出大洋:“这是你的工钱。”关长生接过大洋,“这么多啊,五块大洋。”“我们长官说了,等这件事办完了,水露石出的时候,会给你发一大笔奖金的,好好干,盯紧咯。”“长官,放心吧,错不了。”“关师傅,你们江老板最近在不在家啊。”关长生一听葛建辉打听老板,马上警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