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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让他摆脱特务的跟踪,如果赵永信真的没有背叛革命,那么他的生命安全我们还是要负责的,不能让一个同志白白的再次落到敌人的手里,二来呢,甄别工作需要时间,我会努力的。”“就按你说的办,把他转移到根据地去,即便赵永信当了叛徒,成为一个间谍,敌人也无法跟他联系上。还有,你自己还是要多加小心,不可大意啊。刘运的事,我会处理好的。”“现在关键的问题,还是那个叫楚汉的特派员,真的是让人一头雾水,这个人城府太深了,根本无法看透他的心里。他在徐继松还没有说出更多秘密的时候,就一枪结果了他。从某种意义上来,他还真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对这个叫刘运的狩猎者,按照常理,他完全可以不在众人面前提起的,因为这是个秘密,然而他却如此反常,在全体军官会上公开此事,这不等于在告诉蝴蝶,内部有奸细吗。”“我就说吗,自从楚汉来了之后,上海站有很多事情都是很反常的,往好里想,他是在暗中帮我们,可为什么对抓住蝴蝶这么上劲,还动用宪兵司令的人,搞什么假情报,试探蝴蝶呢?”“看得见的未必存在,看不见的也未必不存在,是债总是要还的,是疑团总是要解开的。”“建辉同志,组织在没有了解到你真实情况下,切断了与你的联系,我向你作检讨。”“老板,快别这么说,这也是组织原则,我怎么会有意见呢。不过,老板,说真的,找不到组织,那几天你还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这心里啊,就象缺了一块什么,既不是疼,又不是痒,还就是说不上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所以我真的很能理解赵永信同志的心情。现在好了恢复了组织的联系,心里就踏实多了。老陈同志回到交通站,我准备今天晚上在大港鱼酒楼设宴,向他公开赔礼,通过这个方式之后,我想,站里的这些小特务也不敢去找他的麻烦,再说,楚汉的两声枪声也使这些家伙收敛了许多。”“我同意,只要为了安全的保证。对了,以后,你的接头人就由关长生负责了,时间地点都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