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第2/3页)
给你了。”“嗯,他问我有没有线索,我说从现场遗留的情况看,好像是所为,他就说,你就按这个思路和线索查下去。”楚汉冷冷地笑了几声:“正合我意,说说情况。”“应该说,刺客是空着两手离开现场的,把该留下的全部留下了,一把20年代的汉阳造长枪,一块乡下人自己织的老粗布。从这两样东西来看,的确像是所为。汉阳造长枪早已淘汰了,只有游击队里还有一些,乡下人自己织的老粗布就更能说明问题了,因为游击队员身上穿的,就是这种粗布。从表面上看,这个刺客就是地下党派来的。我有几个疑点,在现场我闻到长枪上有很浓的枪油味,说明这杆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摸过了,常在手里的枪是不可能擦那么重的枪油,如果刺客真是,他没有任何的理由把枪和伪装包布留给我们。全部带走,消灭痕迹,才是符合逻辑的,留下证据,无非就是想让我们沿着这个线索查下去。杀手,不是傻子。所以,只有一种解释,刺客是有意的,想用这些东西转移我们的视线,嫁祸于人,想嫁祸于共党的人是谁?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逃避自己的罪责。”“接着往下说。”楚汉觉得葛建辉的思维是正确的。“所以在我勘察现场时,我就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李阳。”“对,就是他。于是,我立即赶回站里。从我们听到枪声到赶到现场,从现场赶回站里和凶手的时间差大概不出十五分钟,而我们是骑摩托车的,时间差应该是可以追回来的,但当我看到李阳坐在办公室时,我也怀疑自己的判断是不是出了问题。我查了门岗记录,没有李阳出站的记录。”“这和我们上次查和刀疤脸会面的人一样,门岗都没有记录。”“特派员,你别忘了,上海站除了这大门外,还有一个小门,那就是食堂采购的专用通道,我勘察了这个门,发现疑点重重,原来的挂锁被换成了司驳灵锁,从里面出去,不需要钥匙,从外面进来有钥匙就不成问题,据采购员老杨说,锁是李阳买的,也是他换的。特派员,你想想,如果李阳留个心眼,复制一把钥匙,不是没有不可能的。有了这把钥匙,他进出上海站,完全可以说是行动自由,不需要通过门岗的记录。还有,我在柴房里发现一辆自行车,这辆自行车就是时间差的原因所在。李阳不抽烟,但是我发现他的手指被烟熏的蜡黄,这和现场遗留的二十个烟蒂有不遇而合的吻合度。李阳在见到我的那一刻,虽然表面上看出有没有什么异常,客客气气给我泡了茶,但我觉得他的神情是异常的。能引起人的异常行为的无非两种可能,一是过度兴奋,二是过度紧张,李阳应该是属于后者。“从理论上说,你这个推理是符合行为逻辑的,条理也很清晰,但在法,推理不能成为证据。”“推理是不能成为证据,但有了正确的推理,要想找到证据就不难了。特派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尽管问。”“特派员,你说,谁现在最关心李阳的生死?”“建辉老兄,见解敏锐,感悟颇深啊。李阳背后的人,不是喜欢玩嘛,行,那咱们也就跟他玩玩,玩他个李阳失踪,不知下落。”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个都不觉地大笑起来。“哎哟。”“怎么啦?”“没什么,震到伤口了。葛建辉,你去打电话把特勤科李科长叫来。”“是——”保密局上海站特勤科李科长,一进门便问:“特派员,没事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