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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刀疤脸的胃里。很快,刀疤脸的肚皮开始鼓胀起来,衣服纽扣也开始一只只爆掉,凸起的肚皮,开始发亮。亮铮铮的。“停。”高队长走到刀疤脸的面前。“怎么样,感觉怎么样?”说着,朝着他的肚皮就是一拳,一口水从喉咙里喷出,足足有几尺远。刀疤脸忍不住咳嗽起来。“还是不想说,是吗?”高队长接着又是一拳,手落在他的肚皮上,肚皮里的水被挤压从口中喷出。葛建辉觉得以前是自己低估了刀疤脸,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坚硬。“来啊,把他给我倒挂起来。”刀疤脸的双脚被绳索捆绑,随着身体下部位的被逐渐抬高,肚子里的水也开始倒流,当刀疤脸被高高倒吊起来时,水已经分不清是从嘴里还是鼻子里,眼睛里冒出来的,不停地咳,边咳边吐,鼻涕眼泪混合,水中还带着血丝,刀疤脸已经不省人事了。“葛建辉,我只见过硬骨头的,还没见过硬骨头的刁民。”“高队长,这个人有很深的背景,千万不可忽视,继续,只要不把他弄死,一定要让他开口。”刀疤脸被水浇醒,重新被绑到了刑架上,倒灌的水呛入了气管,使他咳嗽不停。高队长一把撕去刀疤脸的外衣,用手指扣着他身上的伤痕,刀疤脸痛的嗷嗷直叫唤。“看来这位兄弟的伤口有发炎的征兆,来啊,撒点盐上去,给他消消毒。”一把细盐撒在了刀疤脸的伤口上,刀疤脸惨烈地叫喊着。“再搓一搓。”刀疤脸又一次昏迷过去。当刀疤脸再次被弄醒时,一把刀子在他的眼睛晃动。“说还是不说,不说,就多开些口子,消毒。”刀疤脸怒火满腔地瞪着高队长,高队长手里的小刀片开始在他的大腿和胸脯上滑动,鲜血顺着刀口往外流。“来啊,再消消毒。”“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李阳的失踪,使孙民居坐立不安。“站长,你找我。”见是张一彪,孙民居赶紧请坐,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人,也只恐怕是张一彪了。“一彪兄弟,你帮我分析一下,这李阳到底会出什么事?有人说,他是被共党抓走了,也有人说,他刺杀特派员未遂,畏罪潜逃了,可也有人说他被神秘人物给拘禁了。”“站长,应该不会。李阳不就是个行政官员,抓他,还不如抓我呢,说他刺杀特派员,纯属招摇,怎么可能呢,我想第三种的可能最大,绑个票,弄点钱什么,最有可能。”“如果单单是绑票,为了钱,倒让人省心啦,花点钱就没事了,可这么多天过去了,绑匪也应该开出条件来啦,怎么还是不见动静呢。我一直怀疑,李阳,不是被行动队的人抓了,就是被特勤科的人抓了,只有这两个部门可以随便抓人。”“都是自己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怎么会呢。这是上海站,特勤科是归属你站长管的,又不是保密局本部,特勤处是独立的单位,不可能的,行动队就更不肯能了。也许,是李阳有什么事,突然离开几天呢,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孙民居的猫哭耗子,使张一彪大为感动,他觉得还是站长有人情味,部下失踪了,急的饭不吃、茶不饮的,哪像那个冷酷无情的楚汉,听到李阳的失踪,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找,发动全体人员去找。”后面也就不见有下文了。张一彪还真算是只能理解主人心里的哈巴狗,他来到特勤科。“李科长,忙什么呢?”“是张队长啊,乱七八糟的事,忙了也是瞎忙乎,张队长,找我有事?”“李科长,咱们俩也算是交情不浅,你跟我说句实话,李阳是不是你们特勤科的人抓的。”“张队长,兄弟之间,可别说见外的话,这李阳一不犯法,二不贪赃,我凭什么抓他啊。”“真不是你抓的?”“真不是。”“那你说说,什么人会绑架李阳?”“这个外面传说多了,哪一种都有可能。”“这李阳平时是个挺本分的人,得罪了什么人啦。”“这个只有问他自己才知道,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这人脑子里的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叫丁桂平,原来是76号丁默村的内勤处处长。”刀疤脸终于屈服了。葛建辉和高队长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来,来,来。坐下慢慢说。早说晚说不都是要说的,早说了,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呢?”高队长把刀疤脸让到座椅上。“抗战胜利后,我被关到了南京老虎桥监狱,等候政府的审判。有一天,监狱长突然对我说,有人来看我。”“那是什么时间?”“大概是一年前。当时,我很纳闷,还有谁会来探我的监啊。”丁桂平来到探监室,一位高个瘦体的男人早已在此等候。“你叫丁桂平。”“是啊,你是谁?”“我是谁无关紧要。我受我们老板之托,来跟你谈笔生意。”“我不认识你,我们之间又会有什么生意可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76号的内勤处处长,是丁默村的直系。你曾经亲自替丁默村,给中村一雄送过两箱文物。”“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