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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会在局座面前给你请功。”“谢谢特派员,为党国效力,不讲功名,鞠躬尽瘁。”楚汉摸着李科长的领章说:“你对党国的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这件事如果办成了,我保证你这领章上再加一颗星,那时候,我就该叫你中校科长了。”就在江来生盼望来接头的同志能够早点出现时,丁继发匆匆跑上楼来。“老板,小姐来啦。”“你是说,莎莎来啦?”“嗯。”“她来这里干什么?几个人?”“就她一个人。老板,怎么办,眼看接头时间就要到了。”“还能怎么办,先保护好同志的安全。”江来生收起了接头信号,把香烟打火机放入口袋。“如果今天再接不上头,事情就麻烦了。”“再麻烦,我们总不能拿着同志的生命去开玩笑吧。江莎莎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江莎莎了,变了,完全变了。赶快坐下。”“爸爸,丁叔,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吗,又不要拉车,没事可做,就让你丁叔陪我出来喝喝茶,享受一下生活。莎莎,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会来这里。”“我就是个闲职,自由的很,保密局里的空气太紧张了,出来走走。这不,走累了,就想上来喝杯茶。”江莎莎说话间,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遍。“小姐,你该不是在找什么人吧?”“我离开上海都十年了,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我熟悉的面孔。小时候的同学,说不定现在碰上都不认识了。”“来,莎莎,爸爸今天请你喝茶。”“好啊,不喝白不喝,这钱反正也不是爸爸的血汗钱,都是从工人们身上剥削来的。”“大小姐,你们父女都快十年没见面了。这好不容易见上面,怎么可以这么和你爸爸说话呢,刮三刮四的。”“继发,孩子大了,主意也自然大了,要不怎么老话说,女大不中留呢。随她怎么说。”“丁叔,你说我爸这不是剥削吗?靠工人的血汗钱养肥了自己。”“照你的意思,爸爸不是地主老财,就是黑心的资本家咯。”“差不多,没什么两样。”“大小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爸爸,其实,你爸爸对工人们可好了,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不信,你可以随便找个工人问问。”“丁叔,我爸他就是个庸人。”“你爸我不仅是个庸人,而且还是个十分庸俗的人,对不。”江莎莎望着父亲说:“自己知道就好。”“莎莎,有句俗话说,人不为已天诛地灭。”“没错,是这么说的,可是这句话是对某种人说的。但还有一句,人若为己,天荒地老。”“按你的意思,人不是为自己活着。”“那当然了,人不是独立人,是社会的群体的一个部分,如果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处处为自己着想,为自己活着,那世界还叫世界吗?”“你这是又给我上政治课啊,好吧,上吧,我的莎莎老师,请继续讲课。学生江来生洗耳恭听。”“葛队副吗?我是江莎莎,你马上来我办公室。”江莎莎放下电话。“报告。”“进来。”“葛队副,在李阳的案子上,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你们当时对李阳住所进行搜查时,是在高度保密的状况下进行的,所以,你们的行动也是小心翼翼的。我怀疑那次搜查没有什么结果,会不会是你们因为自己的心里的作用,致使搜查不彻底,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江少校,李阳这个人的行为逻辑是很严密的,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什么线索的。”“俗话说,百密必有一疏,这一疏,也许就在我们不起眼的地方。就在我们的一个小心之中,走,你带上几个人,再次搜查李阳的住所。”江莎莎看着李阳的住所,很有感叹:“同样是个少校官员,他李阳就能拥有这样的豪宅,我可比不上啊,就是租也租不起啊。葛建辉,我让你查李阳这房产的归属权查了没有。”“查过了,户主叫李春江,是个外地人,因为常年不在上海住,所以出租,被李阳租下了。”“房主常年不在上海,那李阳的房租呢,他怎么收取?回去以后,查查这个叫李春江的人。”“是——”在住所搜查了一个遍,一点收获也没有。“看来,这个李阳真不简单,他能把所有的痕迹都檫得干干净净,说明他的疑点越多。”“为什么?”“一个普通人,平日里生活,为什么要这样谨慎小心,越是谨慎小心的人,越说明有问题。这道门是通后院的吧?”江莎莎边说,打开门,走了出去。后院是个小花园,看的出来,李阳不是一个喜欢花草的人,花园里除了残枝枯叶,连一株成活的花也没有。江莎莎在一棵桂花树旁蹲了下来。“葛建辉,你过来,你看,这里好像有新动的泥土。你拿把家伙来。”葛建辉从泥土中刨出一张黄色牛皮纸,一股浓烈的油味扑面而来。“这是枪油味。”“拿到技术科和阻击枪上的枪油作个对比。我就说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百密无一疏的事情,雁过留声,人过留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