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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我们平分了,他用原来的名字买下了现在的住所,为了蒙人耳目,还假装与房主签了个租赁合同。还有,他察觉到楚汉正在查他,所以,他起了歹心,精心策划了一场刺杀案。”“孙民居,孙民居。”李阳再也听不下去了,敲打着墙壁,嘶声竭力地骂道:“孙民居,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来人,我要见李科长,我有话要说。”宋沛东打开门:“李阳,你闹什么闹?老实点。”“我要面见你们李科长,见特派员,我有话要说。”“李科长正在和孙民居谈话,没空见你,已经给过你说话的机会了。你早不说,现在想说,来不及了。”“宋沛东。”隔壁传来李科长的声音。“把李阳带到刑讯室去。别在这里闹事。”“走。”李阳被宋沛东押着。他清楚地看到孙民居的背影,指着孙民居的背影骂道:“畜生,你就是个畜生,告诉你孙民居,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想嫁祸于人,苟且偷生,这一辈子你也不得安宁。”“走,快走。”李阳被押进刑讯室。“宋参谋,求求你让我见见特派员,我有重要的证据提供。”“李阳,死到临头了,是不是晚了。”“就是今天让我死,我也要说出来,我不能替那个畜生背黑锅。”楚汉和江莎莎还有葛建辉鼓着掌走了进来。“特派员,你不是说这出戏,演好了,也没有鲜花和掌声吗?”“李科长,没有观众的掌声,这导演和策划者的掌声还是应该有的。欧阳宏,你演的太棒了。”“楚汉,戏圆满落幕,你是不是该请我们好好啜一顿拉。”“好说,你说,想去哪里?”“算了,算了,接下来你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就让李科长安排食堂弄几个小菜,来瓶酒,简单点就算了。”“报告。”“宋沛东,李阳怎么样?”“特派员,李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吵着嚷着要见你们,说就是今天枪毙他,他也要把话说出来,绝不为孙民居背黑锅。”在场的几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发出了舒心爽快的笑声。“宋参谋,把纸和笔给李阳送过去。”张一彪这次查抄地下联络站的挫败,在行动队里并没有得到丝毫的同情和怜悯,相反,成了行动队饭后茶余的笑话佐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是不变的历史演变规律,他张一彪想违反这条规律都不可能。”“依我看,张一彪想把狐狸的情报占为己有,就连老天也不答应。如果说,那只轻如蝶儿的女侠客是老天派来的,那么前天的地雷,就是土地公公的愤怒。张一彪气数已尽。”“是啊,他以为狐狸是他升官发财的砝码,倒不如说是他的丧门星。什么准确情报,不是遇上老天爷,就是遇上土地公公。情报,情报,我看是报丧。”大伙边说边笑。“哎,哎,你们在背后说什么呢,要注意影响,精诚团结,不可以这样在背后议论长官的。”“队副,团结是什么,我昨天特意查了字典。字典上说,团结是为了集中力量实现共同理想或完成共同任务而联合或结合,是一种和睦和友好。你跟他讲团结,他和你讲团结了吗,正因为党国的内部不团结,委座才特意提出要精诚团结。”“对,他说的没错,说句心里话,对张一彪我是从厌恶到愤怒,从无奈最后到接受,他那种欺凌霸上的作风,谁受得了,党国的事业就是败在这种人手里的,窃天下之功为已有。”“钱飞,胡说什么呢,你是组长,怎么可以带头说这种话呢。”“队副,你说句心里话,我说的有错吗,错在哪里,当年,我只知道,只有最优秀的人才能进军统,军统是党国的精粹,进来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和想象的完全是两回事,理想和现实相差太远了,我失望了,我觉得自己的人格正在慢慢的流逝,变成了一个工具。”葛建辉一把拉过钱飞,轻声地说:“你不想活了,你的脑子是不是被共党洗过了。”钱飞并没有接受葛建辉的劝阻,依然大声说:“和这种人为伍,简直是我人生的耻辱,弟兄们,我奉劝大家一句,今后,凡是那个伤门星的情报,大家都要多长一个心眼,别当了人家张一彪的陪葬品。”“好了,好了,都散了,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当心隔墙有耳。”葛建辉看到队员们这样一种情绪,不觉暗中自喜,狐狸楸不出来,阻扰狐狸的情报执行也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马教官,队长在吗?”“小刘啊,队长去二中队看望三豪队长去了,有什么事吗?”“上海派人送来一封信,是给队长的。”小马接过信,正反两面看了个仔细,然后放在桌上说:“你放着吧,等会队长一回来就能看到了,送信的没说什么吗?”“哦,说了,要队长今晚9时到顺和旅馆106开会,具体的信上有说。”“看来这个会议很重要啊。让队长参加,说明有行动了。小刘,该我们显身手的时候到了。”“听说三号也参加会议,自从我们上次劫了囚车到现在,大家手都痒痒的了,就希望队长今晚能带个任务回来。马教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