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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思想是最激进的,接受新鲜事物也是的。师兄,你还记得我们在莎莎这个年龄的时间都在做些什么吗?”“当然记得。1921年九哥接管安徽旅沪同乡会以后,我们当时也不比莎莎现在这个年龄大多少,就跟着九哥在斧头帮做事了,替安徽的劳工鸣曲伸冤。”“是啊,后来,九哥受别人怂恿,成立了一个什么别动队,就把总工会丢给几个手下去管理,自己带着其他部下去了湖州。记得我们也是在那个时候分手的,我跟着九哥去了湖州,你却留在了上海。在湖州,后来成为军统特务头子的戴笠,当时正在江山县自任保安乡自卫团团总,被九哥招了进来,任命为纵队长。而现在成为‘西北王’的胡宗南,以及投奔了冯玉祥的方振武、余亚农等人也加入了别动队,成为纵队长。他们与九哥交往甚密,结拜成了把兄弟。1925年,卢永祥兵败,通电下野。九哥只好作鸟兽散之。戴笠、胡宗南等各自回乡后不久,便报考了黄埔军校。九哥则返回上海。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几个拜把兄弟日后却成了不共戴天的生死对头。”“1935年,11月1日,师傅初到香港避难时,就受到军统的追杀,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带部分亲信避往西南派人士李济深的老家——广西梧州。1936年10月20日,师傅在梧州遇难。这个曾经威震上海的‘暗杀大王’,就这样死在了军统特务的枪口下。师弟,我想问你,当时刺杀九哥,你在不在场?”“我不在场。1935年11月1日,刺杀汪精卫案发生后,蒋介石得知同九哥有关,极为恼怒,下令戴笠,‘限期擒王亚樵归案,捉不到活的也要打死,否则再不要见我’。藏笠派遣大批特务去香港,但毫无收获。后来是余立奎的小老婆余婉君出卖了九哥。”“爸爸,你们说的九哥是谁啊?”江来生猛喝了一口酒,说:“上海滩上的人都把湖北人喻为‘九头鸟’,意思是谁碰上谁倒霉。九头鸟也叫"苍鸆",是古代传说中的不祥怪鸟。周密的《齐东野语》中说:"世传此鸟,昔有十首,为犬噬其一,至今血滴人家,能为灾咎。故闻之者必叱犬灭灯,以速其过。可是,十只九头鸟,也斗不过一个王亚樵;王老九九只手,能捉十只九头鸟。这世人都怕魔鬼,但魔鬼怕九哥。蒋介石一提这个人,假牙就发酸;戴笠若是听说这个人又露面了,第一个反应就是检查门窗是否关好;而汪精卫的肋巴骨硬就是被九哥活活敲断的。连上海滩的黄金荣、杜月笙一类流氓泰斗遇上九哥,也得绕着道儿走。”“往事不堪回首,去年,我去了一次合肥。岁月漫漫,时光悠悠,历史的风浪淘去了无数的泥沙,而师傅王亚樵的故事却一直被沉淀在历史河床的深处。在距合肥30多里的肥东县州埠乡,有一个叫做王小郢的村子。这里与皖中农村的其他地方也无两样,房舍、山川、行人、牛羊,一切似乎都与历史并无多少隔膜,但傲视天下、横空出世的一代英豪却没有在这里留下半点遗迹。”“九哥最大的有点就是关心别人,这也成了他人生的一个弱点。一个人的优点就是一个人的弱点。余立庵被关在监狱里,他总是托人或亲信去给余婉君送生活费,如果不是这样,军统根本无法得知九哥藏身梧州。”“所以啊,我这辈子最最痛恨的就是叛徒。当年,我被日本人追杀,也是因为叛徒出卖,险些丧命。”“韩叔,你那段历险记,从来没跟我说过,今天说说吧。”“当年,如果不是师兄相救,我这把骨头早就成了肥沃土地的养料咯。”韩智明把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地说:“记得那是一个下午,我按照规定,与我的一个部下碰头,在一家咖啡厅里……”“陆科长,你这是……”楚汉指着桌上的酒菜问?“下午刚刚发生内讧斗殴的事,晚上你就……是不是给我设什么局啊。”“副站长,别误会,就是今天没发生什么事,今天晚上也是会邀你同聚的。”“副站长,这点我可以给陆科长作证,这两瓶酒他早就准备好了,只是前段时间我们被孙民居的案子弄得顾不上,所以就拖下来了。”“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这吃了嘴软,拿了手短。”“副站长真是见外了,古人的话,不过是拿来陶冶情操,附庸风雅的,这聚一聚和受不受禄没什么关系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大年三十可是你请我们吃的年夜饭,这还有一句俗话,有来无往非礼也。”“好,我不管你陆科长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给我设局,这酒我还是要喝的。说吧,两瓶,怎么喝?”“这个你幅站长说了算,你说怎么喝,我们就怎么喝。别人都是客随主便,今天我来个宾至如归,转客为主。”“爽气,我一瓶,你们两个人一瓶,不会说我欺负你们吧。”楚汉说着就打开了酒瓶,给自己倒上了慢慢一茶缸。“你们自己满上。对了,田丰的伤势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