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2页)
(103)“对了,建辉兄,我还没来得急问你呢,你那天画圈是什么意思?”葛建辉四下望了望,附着陆泽原的耳朵说:“那是个圈套,那个人不是狐狸,我见过的,他只是狐狸的交通员,张一彪是在蒙我们。”“我就说嘛,他张一彪什么时候变成菩萨心肠了,心甘情愿地把情报让我们共享,那一次见面,我当时就怀疑这是个圈套。”葛建辉和陆泽原刚走进大门,就看到江莎莎在办公楼的楼道里扯开嗓子在喊:“葛建辉,葛建辉,你来一下。”葛建辉望望凭栏的江莎莎,侧脸看看身边的陆泽原,他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哎,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在喊你,还不快去。”葛建辉快步朝办公楼走去。“葛建辉,我刚才去你办公室,你不在。”“江少校找我什么事。”“我这边有你一封信。”“我的信,怎么可能,从来不会有人给我写信的。”“这个我哪知道,信上没有邮戳,是放在我办公桌上的,说不定是站里的哪位姑娘托我这个临时收发员传递情书呢。”“江少校,开什么玩笑,有谁家姑娘会看上我这个穷光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吃了这顿,下顿能不能再吃上,谁也不知道,如果真是谁家姑娘看上我,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这话可不对,姑娘想嫁的人,就是你这种忠厚老实,本分而又心地善良的人。”“江少校,说句不爱听的话,女人总是这么一个奇怪的动物,总希望活在一个虚无缥缈的世界里。什么时候女人能面对现实,看清现实。我记得吕氏春秋里这么一句话,水出于山而走于海。”“葛建辉,你这是在策反我呢,还是在给我上政治课呢。”“我什么也不是,江少校,其实,我们都有共同之处,我们都有理想,生活方式也都是孤单独立的,别人很难走进我们的心里,即使说,会栽跟头的话,也会栽在自己的信仰里,我现在觉得,我这个人,好像没有来了什么信仰。”“好了,葛建辉,我可没工夫在这里听你的大言措辞,赶快去看你的情书吧。”老陈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木桩上。“张科长,你这是要干什么,我靠自己的能力,开个小店,养家糊口,有错吗?”“老陈头,你先别狡辩,你的小店开在保密局上海站的门口,这监狱里每天发生的事情,你一定有所耳闻,在这里,我见过无数像你一样想逞英雄好汉的人,嘴紧,骨头硬,都想流芳百世,最后结果怎么样,都开口了,因为这些刑具就是专门为你们这种人设计的,我想你也不例外。”“张科长,你能说明白点嘛,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抓你,你问我,那我告诉你,你的小店就是共党蝴蝶的联络交通站。”“张科长,我冤枉啊,我什么时候就成了地下党了呢?”“别扯闲话了,还是老老实实都说了的好,免得吃皮肉之苦,像你这幅身子骨,是经不起这些刑具的折磨的。”“你让我说什么,是哪个龟孙子想陷害我啊,冤枉啊。”“陈老头,你先别急着喊冤枉,你说说,你跟葛建辉到底是什么关系,一般情况之下,他直接跟你联络,特殊情况下,你让他直接跟上级领导见面,是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联络见面的,我和葛建辉的情况,你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用我说吗?”“老东西,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真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平时,只是你听到的,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这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