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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吧找我,其他的人跟我去特斯曼咖啡吧。快。”葛建辉走进大门,就看见老赵头拎着饭桶去送牢饭,他走过去。“老赵来,我来帮你。”“葛副科长,谢谢你,这么多年来,除了你帮过我,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帮过我。你啊,真是个菩萨好人心啊。”“可这好人,也不一定有好报啊。”“那是小人之见,人啊,活在世上,还是要积德为善的,做出了恶事,总会有报应的。”葛建辉帮助老赵给犯人打饭。老陈从葛建辉的手里接过饭碗,看到葛建辉向自己使了个眼色,他立刻明白了,端着饭碗蹲到牢房的角落里,用手指插进饭里,掏出一张纸条。“顶住,张一彪根本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是在诈你。”老陈把纸条往嘴里一塞,和着饭吞了下去。张一彪气势汹汹地跨进斯特曼咖啡屋的大门,就把所有的侍应生召集在一起。“刚才这发生了什么事?”侍应生被张一彪问的莫名其妙。“长官,这里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挺正常的,客人们喝咖啡聊天,我们侍应着。”张一彪掏出葛建辉的照片,“这个人刚才是不是再这里。”“一位侍应生接过照片看了看,说没有印象。”便传给另一位侍应生。“我见过,刚刚还坐在这里的。”“是一个人吗?”“两个人。”“另一个人长什么样?”张一彪急不可待地问。这位侍应生想了想说:“是个老头,留着胡子,看样子,怎么也有六七十岁了。”“那何顺子呢?”“何顺子在二十分钟前一个人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他是一个人出去的?”“是的,他走了没多少时间,老头也出去了。后来,这位先生叫我们埋单后也走了。”“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没听见,看上去,那老头很激动,两个人还争吵了一番。”“这里附近有没有电话?”“有,出门左弯,大概一百五十米处有个公用电话亭。”“走。”张一彪朝手下一挥手,出了大门。公用电话亭里,张一彪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只见何顺子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倒在角落里,张一彪走上前去,拨弄何顺子的脑袋,脖子上有道勒痕,看上去,像是被电话筒线勒的。“葛建辉啊,葛建辉,这回可让我逮着你拉,看你怎么圆说。”张一彪自言自语道:“留下两个人处理一下,其他的人跟我回站里。”张一彪带着他的人,直奔葛建辉的办公室而去。葛建辉坐在办公桌前,苦思冥想,他想的很多,也想的很远,自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青年人,成长为一名战士,这里面,有他自己的努力。但也绝对少不了组织的培养。“葛建辉,情报分析工作是一项很专业的工作,你的任务是在无形中获取有形的情报,因为所有的情报,都会向我们展现出其真像的某一个侧面,当无数个侧面出现时,就会还原出真相的本身,或许,真相就是在许许多多的人眼里看似无聊无用的东西中出现。葛建辉,不要怀疑自己,更不要怀疑这个工作的意义。因为所有的一切,只有等到胜利的那一天,我们才能知道他的意义。”想当初,自己就是这样在领导的鼓励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葛建辉想到了江莎莎,他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强大的沉稳,能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葛建辉的遐想。“请进。”“爸爸。”“莎莎,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我回来吃饭啊,丁叔。”“哎,大小姐。”“丁叔,有我的饭吗?”“有,我们正准备开饭呢。”莎莎端起饭碗饿狼似地吃着。“慢点吃,慢点吃,好像几天没吃饭似地。”“丁叔,这食堂的伙食哪能和你丁叔的手艺相比啊,连吃三天,我就想吃丁叔的手艺了。”“那你以后想吃丁叔的饭菜,随时可以回来吃。”“爸爸,葛建辉怎么样啦。”“哎,这个人现在是注意越来越大,就是不肯撤回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葛建辉不同意撤回来,我觉得有他的道理。”“老陈的被捕直接影响到他的生命安全。”“老陈被过了几次堂,什么也没说,一直坚持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时间一长,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啊。”“爸爸,我认为葛建辉不撤回来是对的,张一彪对老陈只是怀疑,是想从老陈身上找到葛建辉的把柄,而老陈的真实身份,敌人并不知道,如果葛建辉这个时候突然失踪,那不就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就会把老陈袒露在敌人的面前,我觉得这事,你们不用着急。”“不急行吗,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同志的生命啊。”“这不是还有我吗,韩智明和楚汉明天就会从南京回来,到时候我再想想办法,让韩智明放人。”“那你要多关注一下事情的发展。”“你们放心吧。对了,那个木匠贺子键找到没有。”“去找他的人回来说,他在老家没有生意,又跑回上海来了。”“又跑回上海了?那他不想活了。韩智明是个言出必行的人,让他知道了,还有他的活路吗,赶紧派人找,翻遍上海滩也要找到这个人,决不能让他落在韩智明的手里,一定要赶上韩智明之前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