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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吸收了中国著名织锦工艺,融合了本地传统特色的提花丝织锦缎为‘乌锦’。乌镇是蚕桑之乡、丝绸之府的中心地带,所出产的丝绵质地坚柔,无块、无筋、无杂质,色泽洁白,匀薄如纸。当地人称丝绵为“大环绵”或“手绵”,它的轻薄、保暖、透气是我们现在用的棉絮所绝不能比拟的。”“不错,这乌镇的民间特产全在你的脑子里了。”“哎,江少校,你对……”“打住,葛建辉,别忘了,我们是在执行任务,请你不要称谓军衔好吗。”“那我就跟着两位站长叫你莎莎。”葛建辉的一声莎莎,给江莎莎的心里带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暖意,很普通的一个称号却让江莎莎心里感到甜滋滋的,暖洋洋的,她偷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葛建辉。“莎莎,你对乌镇有了解吗?”“哎,没有什么了解。”江莎莎突然惊醒,朝葛建辉诡异地一笑。“嘎查。”车子突然不动了。“怎么了?”“我不知道,突然熄火了。”葛建辉说着接连打火,希望能重新打着火。可是,希望,变成了失望,葛建辉下了车。“莎莎来帮个忙,你继续打火,我下去摇杆,看行不行。”葛建辉把摇杆插入孔内,使劲地摇,只听到汽车“呜呜”的响了一阵之后,又没了声音。“莎莎,再来试试。”依然如故。莎莎跳下车。“怎么办?”葛建辉打开车盖,东摸一下,西摸一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你会修吗?”“不知道。”葛建辉埋头折腾着,江莎莎前后望了望,这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马路上连辆车也没有。“莎莎,你上去,再试试。”江莎莎看到葛建辉的脸已经成了大花脸,汗水直流,她掏出手帕轻轻地位葛建辉擦去汗珠。葛建辉两眼盯着江莎莎,江莎莎感到一种温柔向她辐射过来,下意识地想逃避,却又不甘心,她两眼直直地望了过去,迎着那火热的眼神,不退却,却感到心里有一种震撼。折腾了大半天,葛建辉终于从车上跳了下来。“看来没有办法了。”“葛建辉,那边有个水塘,过去洗洗,歇歇再说吧。”江莎莎说着回到车上,东翻西找。“莎莎,你找什么?”“我看看车上有没有肥皂,你这满手满脸的油污,没有肥皂怎么洗干净。”“我有办法,用泥巴洗。”“能洗干净吗?”“行,泥巴里有碱的,可以的。”说着,葛建辉朝水塘走去。看着葛建辉的背影,江莎莎隐隐约约感到心里有种翻腾,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她对葛建辉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但江莎莎不知道葛建辉的心里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怎么样,你检查一下,洗干净了没有。”江莎莎伸出手把葛建辉脸上的最后一点污泥轻轻地擦去。“你还真有办法,泥巴也能当肥皂。”“在乡下生活惯了,乡下人有一块肥皂可不是件小事啊,往往都是放着看着,哪舍得用啊。”“现在好了,车子抛锚在这荒郊野外,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这辆破车,两个大活人居然弄不好它。”“隔行如隔山,你以为自己是万精油啊。”“只有等吧,等过路的车子,请师父帮忙看看。”两个人肩并肩地在路旁坐了下来,太阳在一步一步爬升,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葛建辉,现在都已经是六月天了,我们怎么觉得这里的太阳没有城里的太阳那么晒人啊。”“太阳还是一个太阳,总不至于说太阳也欺负城里人吧。只不过是这里气候好,微风不断,徐徐拂来。”“还微风徐徐呢。什么时候也开始当读书人了?”葛建辉被江莎莎的话戗住了。他知道,江莎莎就是这种嘴不饶人的人,说出话,足以让你一头撞上南墙。“哎,葛建辉快看,后面好像来了辆车。”葛建辉一步跳到马路中央,挥动着手臂,来的是辆军车。车子在葛建辉面前停了下来。一位军官从车上跳下来。“干什么的,敢拦我的车,找死啊。”说着拔出手枪对准了葛建辉。葛建辉上前一步,掏出证件,递了过去。“对不起,我们正在执行公务,车子坏了,能不能请这位司机帮忙看看。”这位军官看了葛建辉的证件,一个立正,“长官好。”转身对司机说:“你过去帮忙看看。”司机去修车了,葛建辉掏出香烟。“来,弟兄,抽一根。”“谢谢长官。”江莎莎走到司机跟前,问:“师父,是什么毛病,能修好吗?”“还不知道,但愿吧。”司机没有抬头,一个劲地摆弄着。这边,葛建辉和这位军官聊着天,抽着烟,地上的烟屁股已经是一堆了,军官走到司机面前,敲打着车子。“哎,我说你能修好吗?快点,我们还要赶时间呢?”“报告长官,可能是发动机里出现了问题,一时片刻很难修好。”葛建辉慢慢走了过来,“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这样,这条路,我经常跑,我知道前面十公里处有个修车的,要不,我拉着你的车到前面修车铺修修?”“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司机从自己的车上拿来一根粗绳子,系在吉普车的车头上,他把车开到前面,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车尾上。“上车吧。”卡车拉着吉普车缓缓动起。